“咳”
蘇婉清佯裝咳嗽,成功引起李寧知的注意,也忘了自己接下來還要說的話,忙問她,“哪里不舒服,我讓楚天霖來給你瞧瞧。”
蘇婉清忙拉住他,“不用,我這些天沒休息好,嗓子有些不舒服,府醫(yī)已經(jīng)開了潤喉的方子。”
李寧知怎么能不知道她的心思,見她不想再聊剛才的話題,便也沒再說什么。
“我約你見面,其實是想問問你,可有什么辦法在軍資采辦的競拍中,想辦法確保沈家是最后的贏家?”蘇婉清問道。
她能與自己商量這些事,讓李寧知覺得兩人的關(guān)系緩和了許多。
“沈世廷應(yīng)該沒有跟你說過,早在他離京之前,齊王就已經(jīng)拉攏過他,只是他當(dāng)時沒有同意。”
他早已讓楚天霖去浙江找過沈春信,估計這次楚天霖回家之后,父子二人已經(jīng)商量過這件事。
“什么時候的事?”蘇婉清十分驚訝。
“就在你的侍衛(wèi)被殺的時候。”
李寧知將齊王吞了太子五萬私兵的事情告訴她,“雖然齊王妃的父親是戶部尚書,但他能在賬面上劃給齊王陣亡士兵的名額有限,齊王想養(yǎng)這五萬私兵,是筆不小的費用,所以他肯定要拉攏商戶,對這次的軍資采辦也格外重視。”
“那太子被搶了五萬私兵,居然就咽下了這口氣,沒有追究齊王?”
“豢養(yǎng)私兵本就是死罪,更何況他是太子,這件事如果捅到明面上,對太子也沒有好處,他也只能認栽。”
蘇婉清狐疑的望著他,“這件事是你的手筆?”
“也不算是,我是派人將太子豢養(yǎng)私兵的消息通知了齊王,但我的本意是想讓齊王揭發(fā)太子,平衡兩人之間的勢頭,但我沒想到齊王居然吞了這五萬私兵。”
蘇婉清咋舌,這可是五萬私兵啊,不說齊王養(yǎng)他們要花多少銀子,光是找一個能隱藏他們的地方都是十分不易。
正當(dāng)她感慨之際,卻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計劃?”
他的目標是皇位,蘇婉清不相信他會眼睜睜看著齊王將這五萬私兵收入囊中。
李寧知寵溺一笑,“不錯,不管這五萬私兵歸于太子還是齊王,對我的計劃都是一個巨大的阻力,但我現(xiàn)在自顧不暇,只能讓齊王先幫我養(yǎng)著。”
......
蘇婉清沒想到,李寧知居然如此陰險。
“那這次的軍資采辦,齊王豈不是勢在必得?”
她不管李寧知作何計劃,她只要沈家拿下這次競拍的資格。
李寧知知道她以軍資采辦為由,讓沈世廷答應(yīng)教蘇溫世經(jīng)商,因此十分在意這件事。
“你放心,我已安排妥當(dāng),沈春信會假意和齊王合作,齊王必會保沈家拿下軍資采買。”
蘇婉清之前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當(dāng)時她并不清楚外祖父的處境如此艱難,以為他在軍資采辦這件事中,有一些話語權(quán),這才利用這件事讓沈世廷答應(yīng)帶二哥學(xué)做生意。
直到最近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她才慢慢發(fā)現(xiàn),也許上一世她死的時候,這所有的一切還沒結(jié)束,鏟除蘇家只是一個開始,齊王的目標一開始本就是南疆。
想到這里,蘇婉清望向身邊的李寧知。
他最后登上了皇位,那外祖父和二哥,是不是都還活著?
她思緒雜亂,起身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安排好,這件事我就便不再過問,時候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清兒,你是怕我因為你,亂了心智,失了分寸,是嗎?”
李寧知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拉住了她,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蘇婉清幾次三番說讓他以大局為重,是不是就是擔(dān)心他沖動之下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