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點點頭,過來拉解無恙道:“走,我帶你進學校,你可別哭了,丟臉。”
解無恙甩開胖子的手道:“誰要你帶,跟你走一起我才覺得丟臉。”
說完這話,兩人已經往學校里走了。
解無恙想到什么,回頭對媽媽揮手道別。
時昕也跟她揮手道別。
待看不到人了,她掉轉車頭,心想:‘不知道家門口那場鬧劇散了沒?要是現在回去還沒吵完,她是不是該避一避,免的殃及自己。’
想到今天解楊終于認識到了他媽的嘴臉,她還挺想去看他笑話的。
買了幾斤瓜子,準備回去邊嗑瓜子邊聽八卦。
只是當她回來小屋的時候,之前門口聚集的人已經全都不在了。
時辰在在用土掩蓋,有血的地面。
免的有司機來吃飯,看到地上有血,還以為他們這是什么黑店。
看到他姐回來,說道:“姐,飯我做好在鍋里熱了,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先吃了。”
時昕停好自行車,點頭道:“行!”
然后她去廚房柜舀了碗飯出來問時辰道:“后面怎么樣了?”
時辰一聽他姐這么問,就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他道:“鬧的挺大的,不過他們換地方了,去了解家,我隱約聽著說是要分家。姐,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現在跟姐夫......這不是還沒離婚嘛!要真分家,你也得去看看,免的分的東西少了。姐夫今天吃大虧了,那個血流的啊!我看著都心寒,那個解老太......嘖嘖嘖。”
時辰說到這里,發出了感嘆的聲音。
他道:“真是誰遇上那樣的老太,誰倒霉。”
時昕想了想,搖頭道:“我不去,免的解楊說我貪圖他的錢,你不要以為解楊今天吃大虧,他就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忘了他以前跟他家人一個嘴臉對我跟無恙了。丈夫丈夫沒做好,父親父親也沒做好,反正是他家里的事,讓他自己受著去吧!”
有時候,解楊那種親人至上,老婆孩子都只能排在后的想法,就是要他的家人好好治治他。
這樣他才能知道,自己的人生,什么東西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
時昕吃過飯后,收拾碗筷,也燒了熱水,洗了個澡,坐在屋檐下擦著半干的頭發。
腦袋里想著前些天有車拋錨在他們這的事。
她想著要不要在這路邊再開個汽修店鋪,因為隨著經濟的發展,以后這條路上的車子肯定越來越多,需要檢修的車子肯定也會越來越多。
開汽修店,她也可以賣點汽車配件用品,這個也是很賺錢的。
就是修車師傅,沒人選啊!
她倒是會點,但也不是專業的。
想到汽修店,她又想到要是這個地方能申請下來一個加油點,那就更好了。
只是這兩個店,都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搞定的。
再說加油點不知道要投資多少,才能在這里設立一個加油點。
這種東西都是國家管控的,自己要資質沒資質,要錢沒錢。
所以時昕也只能想想。
她想坐著等收錢,也是需要點本事才行的。
她腦袋里這么想著,突然門口的木門被推響了一下。
大黃立馬直起身,汪汪了兩聲。
時昕也已經站起來,看向門口。
改造窒息婚姻,是束縛還是幸福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