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就說到對不起上了?你又不會克扣我爺爺的工資,是不是?”葉云州調侃的說道。
時昕輕笑出聲,她知道葉云州是在和她開玩笑,她道:“阿爺教的挺好的,現在娛樂圈都說男藝人娘的沒一點男子氣概。
你看阿爺教出來的,都是硬漢。
而且公司現在在籌備一部封神巨作,里面有十來個質子團的成員,剛好可以用阿爺教出來的這些硬漢去演繹,效果肯定很好。”
“硬漢誰都可以訓練的出的,只要用心去訓練,我都能成為硬漢。”
時昕眼睛一亮,問道:“你想去演電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想,我給你在里面安排個討喜的角色。”
葉云州哼笑道:“我才不要,和你結婚,我就是想少奮斗一二十年的,如今我目的達成了,才不要和那群臭男人秀肌肉。
或者你能接受我在電視電影里露胳膊露腿,或者和其它女人逢場作戲的拍吻戲?”
時昕:“......”
她連讓他去伺候時媽都不愿意,更不用說和其它女人去逢場作戲了。
所以時昕這事有點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所幸,葉云州他懶慣了,就不是個想奮斗,有事業心的人。
就是這么個一眼就能看透的人,不知道時媽為什么會覺得葉云州想霸占時家的公司。
就算給葉云州,他可能都不一定弄的明白。
葉云州讓她躺下休息,隔了幾堵墻,他們房間都能聽到時媽大嗓門還在不依不饒。
房間里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無奈。
房門口響起敲門聲。
葉圣棠小朋友惴惴不安的聲音從門外發出。
葉云州下床,去開門。
就見兒子抱著他的小枕頭,時媽那邊發出一點聲音,都讓他小肩膀瑟縮一下。
葉云州心疼的蹲下身抱起兒子,進來關了房門。
把時媽那暴跳如雷的聲音隔絕在房外。
時昕想從葉云州手里接過孩子,葉云州躲了一下,沒讓她抱到。
他解釋說:“你現在肚子大了,自己睡覺都不舒服,我把棠棠放我邊上,你睡你的。”
時昕孕后期是真不好受。
也沒和葉云州客氣,只是往床邊挪了挪,給他們父子倆多留出一點位置。
一夜無話。
第二天起來。
時媽被住家保姆從浴室里推出來。
不只是住家保姆身上狼狽,時媽看到住家保姆為難的跟時昕訴委屈。
她們雖說是專業的。
但這個老太太真的太難伺候了。
她們表示想辭去住家保姆這活,哪怕工資再高,她們也不想干了。
沒必要因為一份工作,搞的自己上個班,那么不高興的。
這老太太也是。
她全身高位截肢,生活不能自理,女兒女婿給她請了兩個住家保姆伺候,還一定要女婿伺候。
這是覺得她生活不好過,別人也休想有好日子過嗎?
時媽渾身狼狽,看著時昕淡漠的眼神看她。
時媽惡毒的說道:“看什么看?
她們要走,就換了她們,海市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家政公司。
我們家出得起這個錢,還是你想把錢都留給那個自賣自身的狐貍精?
不管我這個生你養你的媽?”
自賣自身的狐貍精葉云州:“......”
改造窒息婚姻,是束縛還是幸福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