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吃醋了?你已經愛我愛的連我看一眼別的男人都不許了嗎?太霸道了你。”
“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睡覺睡覺。”
翻了個身,要睡。
時昕卻捅了捅他的后腰。
他嘖的一聲翻過來,捧著她的臉蛋就親了上去。
一發不可收拾前,顧青山還是放開了她。
把人摟懷里,不愿放開,卻沒再繼續。
時昕好笑的抬頭看他。
顧青山低頭摸了摸她光滑的臉蛋,說道:“再忍忍,軍醫說前三個月是危險期,讓我別忍不住沖動,他們說這個時候不注意,會讓懷孕的女人流產的。”
他自己知道自己。
要起來會沒輕沒重,他怕傷到時昕,所以在知道她有孕后,干脆就禁止自己這方面的需求了。
以前沒女人,他也是那么過的,他覺得她懷孕這段時間,自己也可以像以前那么過。
不過懷里抱著一個她,好像事情又不是那么簡單了。
時昕哼笑,在他肩窩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解釋了一句:“我不是在看那男人,只是眼神沒有焦距的在想事情。”
“可別人不會那么想。”
他是男人,最是了解同類。
時昕這么看那姓羅的男人,還不知道那男人怎么想的呢!
“管別人怎么想,那姓羅的和他女人看著都不是好人,你以后少和姓羅的接觸,最好不要和他一起出任務。”
不和他一起出任務,姓羅的死,也不會和顧青山扯上什么關系。
顧青山眼睛一亮,只要時昕不是對姓羅的有什么意思,那他就絕對不會多關注一點姓羅的。
“你和他們家保持距離,我就能和他們家保持距離。”
“行,那我們互相監督,睡覺。”
時昕翻了個身,背對顧青山。
顧青山把人鑲嵌在自己懷里。
小小的一個,剛剛合適。
睡意剛襲來,就聽到了一陣高過一陣的驚天駭浪。
時昕支起上半身,在聽聲音是從哪里發出的。
他們家鄰居就只有趙家和簡家。
剛好是在趙家和簡家中間。
這聲音不是簡家的,就是趙家的。
顧青山拉她躺下。
“別聽了,是趙副師長家的。”
時昕嘿嘿的笑著躺下:“王艷姐今晚喝酒了,還喝醉了,好像那酒還是趙副師長給倒的,嘖嘖嘖,趙副師長早有預謀。”
“別出去亂說,他們夫妻倆感情僵持著,趙副師長過的也不容易。”
“切,我是那么多事的人嗎?不過明天我要和露姐說,我們家竟然也能聽到這樣的墻角。”
時昕嘿嘿的說著。
顧青山:“......”
她放著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不要。
就喜歡聽墻角,聽八卦是幾個意思?
是不是太久沒‘欺負’她,她都忘記自己被‘欺負’是什么感受了?
當他的手伸進她衣服下擺的時候,時昕后悔了。
這廝也是匹狼。
第二天顧青山早早帶她去軍醫處孕檢。
他昨晚孟浪,怕傷了她。
跑操完畢后,帶她來軍醫這邊產檢一下,他才能放心。
心里和自己說:‘以后再不能這樣沖動了。’
不盡興,事后還擔心的要死。
改造窒息婚姻,是束縛還是幸福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