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這么多年喬遇之掙錢,游戲人物持家,他并不比游戲人物高貴多少。
反而是游戲人物為操持這個家,得不到丈夫和孩子的理解。
甚至還要忍受丈夫和她初戀共事在同一所大學的憋屈。
別人總拿他和談書墨放一起說是一對璧人。
這樣的話,聽在游戲人物的耳里,每一次都是傷害。
而喬遇之這么多年,連句解釋都沒有。
反而還干出這么沒腦子的事。
敗壞人品,枉為人師。
時昕正想著,氣質精貴的喬教授進來關上房門,終于開口了:“東西放下,別鬧了?!?
他的口氣很平淡,平淡的仿佛這事是時昕在無理取鬧一般。
時昕拿著那張當年他寫給游戲人物的婚書,一點點撕成碎片。
喬遇之眉頭微蹙。
卻并沒有阻止。
時昕輕笑。
對?。?
他怎么會在意這張婚書呢?
他在意的是他和談書墨的那張結婚證。
只聽他道:“時昕,我可以解釋,當年她得了重病,唯一的心愿就是和我結婚,你這么善良,應該能理解她的對不對?
我只是和她領證,沒有做任何越軌的行為。
我們夫妻這么多年,你應該了解我。
就一張結婚證而已,算了吧!”
喬遇之好似覺得他和盤突出,就能證明他忠于他們二人的這段婚姻一般。
時昕搖頭:“我理解不了,我怎么能理解?
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嗎?
你換位思考一下,假設我生的兩個兒女是我和別的男人的血脈,這期間你在他們身上花了這么多錢和精力,你養了這么多年,今天才知道他們不是你親生的。
我和你輕飄飄的說,算了吧!
他們也喊了你這么多年的爸,你也賺了,你會是什么感受?
你說這只是一張結婚證?
那你愿意和談書墨離婚嗎?”
看到喬遇之沉默蹙眉,甚至當真懷疑時昕說的兩個孩子是不是他的血脈。
時昕只覺槽多無口。
她只想撕了他這張偽善的嘴臉。
她都快要壓制不住自己想刀人的手了。
提著行李,撞開男人,就要離開。
男人快速拉住時昕的手,卻被時昕甩開。
他錯愕,還想上前拉人。
時昕忍無可忍的一巴掌甩他臉上,一巴掌不過癮,再來一巴掌。
“讓喬教授長長記性,我們沒有婚姻關系,你再這樣,我可以報警,告你騷擾。
另外我會起訴你,你蹉跎了我一生,我要讓你和談書墨名聲掃地,像過街老鼠一樣晚節不保,應該不過分吧!”
喬遇之這次終于臉色變了。
他道:“我們之間的事,不關書墨的事,你有什么事沖我來?!?
時昕氣笑了。
她正愁一口惡氣沒地出,他竟然和她說這么一句話。
那就不要怪她了。
丟了行李,拽著他的前襟,來到廚房,抽出一把菜刀,抵在他脖頸上。
驚的一客廳的人尖叫的尖叫,嚇哭的嚇哭。
她把喬遇之拖到固話前,對著喬遇之說道:“打電話,叫談書墨來。我想,你打電話,她應該是會來的?!?
“你想干什么?我們之間的事......”
時昕聽他又在說這些廢話,一把推開他,抓了兩個小的,把菜刀橫在孩子脖頸上,歇斯底里的吼道:“給談書墨打電話,讓她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