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我說,這是我屋兒啊,你憑啥叫我出去!”
“我要洗澡!你想看?”劉馨月看著他。
秦耀文聽他說的有恃無恐,瞬間來勁兒了,叫道:
“嗨呦,你工地上不會洗啊,跑我這兒洗干啥,你還別說,只要你敢脫,我要不敢看就不是爺們兒!”
“行!”劉馨月說著就把外套兒脫下來,露出里邊兒麥黃色健康的皮膚。
秦耀文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劉馨月。
劉馨月作勢要脫掉T恤,看秦耀文還真愣愣的不走,抓起來桌子上的水杯就潑過去:“滾出去!”
秦耀文哎呦一聲,罵道:“不是你叫我看的??!”
劉馨月拿著杯子就朝他砸過去,秦耀文嚇得連忙捂著被子跑了出去,在外邊兒叫道:“死娘們兒,我看你這輩子能嫁出去不能!”
秦耀文在外邊兒罵了兩句,沒辦法兒,只能去被服房找了件兒昨天穿過的衣服套身上,下了樓,正好兒碰到拉藥材的車過來。
想起來昨兒個王根說的yin羊藿,上去看了下兒,果然發現那一批被塑料袋兒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藥,隨便兒拿下來一顆,放在手上來來回回看著:“這玩意兒真那么神奇?”
好奇心作祟,拆開袋子聞了幾口,感覺一下兒也沒啥特別的啊,掰開一片葉子,看著跟草一樣兒,拿著一顆上了樓,想著回辦公室研究一下兒,推開門兒聽到里邊兒的洗漱聲音才猛地想起來劉馨月還在里邊兒洗澡呢,急忙關了門兒出去。
在隔壁屋兒呆了會兒,突然覺得身上一陣燥熱,心里邊兒突突突突的跳著,忍不住有點兒悸動,想起來昨兒個王根說的,該不會真的起了作用了吧,這可咋辦?
猛地想起來昨天王根說過,用冷水沖一會兒就好,劉馨月洗的時間不短了,該好了吧,別一會兒真的控制不住了。
想著急忙就往辦公室沖去,打開門兒,猛地看到劉馨月剛洗完澡出來,正準備穿衣服,看到他,忍不住叫了一聲,罵道:
“滾,你個流氓,你還不給我滾出去!”
“我我我……”他嘴唇哆嗦著,本來就有點兒悸動,現在可好,一下兒控制不住,鼻血都噴出來了,呆呆的看著劉馨月。
劉馨月慌忙抓著衣服擋在面前,沖過去要推他,秦耀文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叫道:
“不行了不行了,老子玩兒過了,我得趕緊沖個冷水澡,不然今兒個要出事兒??!”
說著就鉆到了浴室,突然又想到啥,急忙探出來腦袋沖劉馨月叫道:
“隔壁屋兒的那個……”他突然想不起來叫啥了:“就那個藥草,你別亂動,那玩意兒有毒!”
劉馨月愣了,草?有毒?有毒的藥草?
難道說秦耀文中毒了?是啥毒?
好奇心被勾起來,忍不住穿好衣服走過去,果然看到桌子上放了一株不知道啥玩意兒的草,拿起來看了看,聞了下兒,正常的草味兒啊,沒啥奇怪的啊,他掰開一片葉子,放到鼻子下邊兒聞聞,也沒啥啊,舔了一下兒汁兒,又苦又澀,呸呸兩下兒,還是沒覺得有啥。
但還沒過半分鐘,他就感覺身上不對勁兒,好想有股子火在燒,燒的心慌意亂,燒的她心臟怦怦跳,燒的心猿意馬。
“這是啥毒啊,不好,我中毒了!”
她心里發慌,急忙沖到辦公室,沖著里邊兒叫道:“秦胖子,我……我中毒了……該咋辦?”
秦耀文在里邊兒聽到了,震驚的探出來腦袋叫道:“不是不叫你動那玩意兒啊,你動了???”
“是啊,我好奇,就嘗了下兒!”劉馨月滿臉通紅的扶著墻:“現在該咋辦?”
“那是yin羊藿,你竟然吃了,臥槽,那玩意兒要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