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杜文和打了電話,杜文和很快就過來把人帶走,他把里邊兒的視頻發給朱有龍,讓他幫忙想辦法兒擴散出去,包括之前在ktv里邊兒的淫亂場景。
蓄意破壞加上聚眾淫亂,周偉雄去自首,再加上引導輿論,這回倒要看看禾田藥業咋護這個人!
三天后,網上一條兒視頻俏沒聲兒的,一夜之間突然就火起來。
視頻里邊兒,張安富正在交代人去破壞剛修好的公路,還揚言要狠狠報復秦玉茹他們。
視頻不長,但卻在市里邊兒掀起來巨大的波浪。
張安富的名兒一下就在市里邊兒傳出去了,而且還在飛快的往市外邊擴散,網上立馬兒就掀起來一陣罵聲。
“這張安富是哪兒的領導啊,咋就這么囂張,修好的公路要拆了,就為了報復一個人?”
“這就是那些當官兒的干出來的事兒,真是為了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利益,就這么糟蹋國家的錢兒,修好的路給破壞了,這種人就該斬立決!”
“你們看那個小黃片兒了沒,臥槽,這老頭子真夠可以的啊,我心痛啊,那么漂亮的姐妹花兒,讓這個老頭子給糟蹋了!”
“這狗老頭子,快槍手,這才幾分鐘啊,換我來!”
縣里邊兒的輿論就不止這樣兒了,偷襲施工隊,破壞道路,這事兒本來就在縣里邊兒鬧開了,秦玉茹和蘇玉成還因為這事兒背了處分,現在一看,竟然是內部的人搞破壞,難怪總是能抓到施工隊的空檔,輕而易舉的就破壞了道路。
“狗草的玩意兒,原來是張安富搞得鬼啊,縣里邊兒卻處罰了秦鎮長和蘇玉成,這是要干啥,包庇罪魁禍首?”
“他娘的,這條路是人贊助給鎮上邊兒的,人家贊助修路,你卻去搞破壞,良心呢!狗吃了都惡心!”
“這樣兒的人竟然能當官兒,縣里邊兒不打算給個說法兒嗎?”
輿論一旦形成了,就很難控制了。
張安富知道這件事兒的時候還組織晨會,下邊兒的人都一臉可笑的看著他,他還不知道咋回事兒,還以為秦玉茹又要給他整啥子幺蛾子,還是他家里人打電話過來,才知道這事兒,嚇得差點兒把手機都扔了。
這事兒竟然被捅出去了,而且一夜之間就鬧得人盡皆知,他得趕緊想辦法兒控制,連會都沒開完就沖出去求救去了,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控制住這么大的輿論,就連縣里邊兒都做不到,只有他的靠山才能做到。
“楊總,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可都是按照你們說的去做的啊。”
辦公室里邊兒,張安富低聲哀求著:“只要你們能保住我,以后叫我做啥都行。”
電話那邊兒的楊總語氣可笑:“張安富,你可別亂說,我們可沒叫你去干這種事兒,你別亂潑臟水,再說了,咱倆熟嗎?”
“楊總,你咋能這樣兒說,這都是你們吩咐我干的啊!你們不能過河拆橋啊!”
“哈哈,張安富,做事兒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有啥證據證明是我叫你干的,行了,我這邊兒還要去開會,掛了!”
電話那邊兒傳來忙音,張安富憤怒的狠狠錘了一下兒桌面兒:“狗艸的玩意兒,竟然過河拆橋,我跟你們沒完!”
張安富知道自個兒成了棄子兒,氣了一會兒又覺得心慌,現在輿論發酵的這么厲害,禾田藥業的人又不管,縣里邊兒甚至是市里邊兒肯定會追究責任的,他再留在這兒那是等死,必須得趕緊走。
想到這兒,他急忙給家里邊兒打過去電話,叫他們趕緊把錢兒轉到國外,然后買最快的機票,一起出國。
當一把手兒這些年,他弄得錢兒也不少,夠他們下半輩子花了。
忙完這些,他看了一眼屋兒里,有點兒不舍得,但緊跟著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