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通了,只聽房山問道:“你那邊兒現在啥情況了,出來了吧!”
“出來了,這咋回事兒啊,搞得我一頭霧水的!”
“嗨,別提了,現在局里邊兒因為這兩件事兒亂的很,幾個領導觀念不一樣兒,正在打架,我他娘的我就一個小小的副局長,現在還背著處分,我已經遞交了辭職報告,正在移交工作了,等事兒完了,我就過去找你??!”
“這樣兒啊!”他明白了,現在局里邊兒領導想法兒不統一,肯定是出口兒不一樣,不過從這件事兒上也能瞧出來,局里邊兒肯定有人對他有意見,想要借著這個事兒敲打他,所以昨兒個才會有人去抓他,并且問話。房山肯定在這件事兒里邊兒出力了,不然的話,也不會他剛剛出來就打過來電話。
“我叫楠楠先去找你??!”房山笑道:“這娘們兒在我這啥忙幫不上,凈給我惹事兒了!”
他哈哈一笑:“你說這話,嫂子對你多好,聽說你被關起來,都快把他給急死了!”頓了一下兒,他猛地反應過來,急忙問道:“你那邊兒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你跟我開玩笑那,我這邊兒能出啥事兒?”
“沒出事兒你叫辛楠楠過來干啥,是不是有啥危險?”
“……臥槽,你這家伙屬狗的,這你都能猜出來!”房山罵了句:“也不是啥大事兒,我能處理!”
“你放屁,你要能處理,叫辛楠楠來干啥,快說吧,你要死了,我好歹知道你在那兒,能去給你收個尸,不至于叫人把你扔到荒山野嶺里邊兒喂了野狗!”
“滾犢子,就不能盼我點兒好!”房山笑嘻嘻的說道:“不過這事兒電話里邊兒真不能說,這樣兒吧,你要是想幫我,就去一趟焦瑩說的那個孤兒院,瞧瞧那邊兒的情況,我現在是限制狀態,因為上邊兒有領導護著,勉強還能喘口氣兒,要不然我現在連個電話都給你打不過去!”
“行,我馬上去!”
他答應一聲,掛了電話,眉頭緊鎖,孤兒院,難道說焦瑩說的那個孤兒院那邊兒除了是間諜在境內設置的基地外,還有啥其他的陰謀?他想著那天焦瑩的話,里里外外聽不出來那個孤兒院除了是間諜基地外還有啥奇特的??!
這孤兒院離他們這兒不是很遠,也就是四百里左右,在另一個市里邊兒。
他直接打了輛車,直奔黃菏市。
黃菏市是一個重工業城市,一邊兒臨著內海,有最大的內海港口黃菏崗,還有國內最大的鋼鐵廠和第二大的造船廠,在國內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黃菏市一年的產值快占整個兒省的三分之一了,連省會的產值都比不上他,在省里邊兒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一路上五個多小時,他來到黃菏市的時候兒,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下了車,就在路邊兒的小攤兒上吃了點兒東西,正準備去孤兒院那兒,手機突然響起來,拿起來一瞧,竟然是辛楠楠的,皺皺眉接通:“我說老嫂子,咋跟我打過來電話了!”
“快,我在黃菏市西郊的廢鋼廠這兒,快來救我!”
“嗯?咋回事?”他心里咯噔一下兒,聽出來辛楠楠說話兒中氣不足,明顯是受傷了。
“別多問,快來!”
他掛了電話,眼瞅著路邊兒一輛出租車正好兒停那兒準備拉客,他兩步沖過去,一把把拉開車門兒準備上車的年輕人給拽到后邊兒,搶先一步上車:“對不住了兄弟,我有急事兒,這錢兒算是補償你,麻煩你再重新打輛車吧!”
他拿出來兩張紅票兒塞到還在發蒙的對方手里,沖著司機師傅叫道:“師傅,快,去西郊的廢鋼廠!我給你五百塊,用最快的速度過去!”
司機一聽,五百塊,抵得上他一天掙的錢兒了,二話不說,一腳油門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