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會有假,目前,這個鐵礦已經交給市里逐級上報,到時候兒肯定會發掘,我也一直在找采礦權!”他想了一下兒:“云笙,我跟你說過我再這邊兒的事兒,礦產是國家資源,我是想要把圖魯村還有附近的村子都富裕起來,又怕這玩意兒開挖之后,會把他們全部遷移出去或者是摒棄在外邊兒,你們既然有,咱們不如合作一下兒,你們也過來開采,或者我成立個公司,借用一下兒你們的資質,把圖魯村還有周圍那幾個村子都納入進來,也算是我完成了對陳老師的承諾!”
紀云笙聽著,敬佩的說道:“陳老師是個可敬可愛的人,你能因為一句承諾做出這么多事兒,也叫我們敬佩,你放心,這個鐵礦我們愿意參與開采,圖魯村的人我會幫你照顧好他們的!”
“那感情好!”一直困擾的事兒現在終于解決,他也松了口氣,舒服的靠在靠背上:“你們要是愿意開采,我正好省事兒了,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紀云笙微微一笑,目光從他臉上掃過,轉頭瞧著前邊兒,低聲說道:“我倒是不怕麻煩!”
“紀云景咋沒來?”
紀云笙無奈的嘆了口氣:“本來爺爺是叫他過來的,但他說之前跟你互罵,把你得罪狠了,怕過來了你一生氣反而不去了,所以才叫我們過來!”
說道互罵,他不由的笑起來,這個紀云景當時罵的時候兒可是臟的狠啊,現在竟然不好意思過來了。
車開到了省會的機場,然后乘飛機到了首都。
到首都的時候兒已經是半夜十一點了,他們的飛機剛剛落地,就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直接開到了停機坪上,等著接他們。
汽車開到停機坪上,想要做到這點兒是十分困難的,別說一般人,就是那些超級富豪都做不到,就是那些省里邊兒的大領導也不一定能辦到,尤其是在首都這個政治中心,難上加難。
王根一下飛機,紀云崇看到開車的司機,驚訝的過去問道:“吳樹,領導也在這個飛機上?”
“沒有,領導叫我過來接一個貴客!”吳樹客氣的回應一句。
“貴客?”紀云崇轉頭看著飛機上下來的人,他們跟貴客坐一趟飛機過來,竟然不知道是誰?
“你們先走吧!”吳樹又說道。
“成,我們先走,有時間一起喝酒!”紀云崇笑了一聲,跟著他們一塊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