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事兒我知道,大概十天前吧,我們接到群眾報警說有個流浪漢襲擊了一個光頭,我們出警過去,光頭被打的不輕,不過因為是個有精神病的流浪漢,我們也沒辦法兒進行處罰,只能吧他交給了民政部門兒,但是因為流浪漢有暴力傾向,那邊兒不知道咋的就把人給放了,后面接連好幾天,我們都接到報警說他在路上襲擊光頭,現在我們片兒的很多光頭出門兒都不敢把光頭露出來,只敢帶著帽子出門兒!”
他眉頭緊鎖:“你再查查,能不能找到他最早的信息!”
警察急忙翻開了之前的調查檔案,但是段云之前雖然被抓了好幾次,但因為神志不清,啥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到,在他身上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所以所兒里的記錄也啥都沒有。
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從派出所兒出來,心里想著這個事兒,段云一直襲擊光頭,難道說有光頭對段云做了啥事兒?才會叫他見到了光頭就會受到刺激?
回到賓館,只見段云已經躺在床上睡著,尹秋婉坐在一邊兒玩兒著手機,見他回來,低聲問道:“查到啥了沒有?”
“沒啥特別有用的!就知道他大概是十天前來到這兒的!”他搖著頭說著。
“十天前?”尹秋婉無奈的說道:“那高陽那?”
“不知道,沒查到高陽的消息!”
“好吧,希望他沒事吧!”
王根坐在那邊兒搓著手,琢磨著這個事兒,現在不光是段云失去記憶的事兒,關鍵的是段云遭遇了啥,高陽在哪兒?不知道的才是最可怕的。
尹秋婉扒拉著手機,忽然叫道:“你看這個!”說著把手機放到了王根面前。
王根看了一眼,里邊兒說的是一個催眠大師,利用催眠的方法兒,幫助一個失去記憶的人重現了失去記憶之前的遭遇,幫助警察破案。
他心里一動,這是個辦法兒,雖然說不能幫助段云恢復記憶,但只要能叫他在被催眠后,告訴他失去記憶之前的事兒就成,起碼兒知道高陽是不是安全。
“我立馬兒聯系一下兒!”他拿起來手機,給牛振打過去電話。
這種社會上的事兒,這種商業大佬兒的關系比較強。
牛振聽說之后,立馬兒發動周圍的人開始找這樣兒的人物,沒一個小時,就回過來電話,說人已經找到,并且已經聯系好,明天人就會過來。
忙活了一晚上,時間都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叫尹秋婉去隔壁睡覺,他則在這兒陪著段云,怕他晚上出啥事兒。
等尹秋婉回屋兒,他在另一張床上睡下,還沒睡多長時間,突然,聽到隔壁床傳來動靜,段云好像醒了,起床不知道要干啥。
可能是撒尿吧!
他心里想著,沒動,卻只聽腳步聲傳來,段云竟然來到了他的床頭,他猛地睜開眼,只見段云站在他床頭低著頭瞧著他,一動不動,眼神兒呆滯,不知道在想啥。
他心里咯噔一下兒,這場面,雖然是自己人,但還是叫人心里一陣陰寒。
“段云,咋了?”
他強笑一聲,看著一動不動的段云。
只見段云沖他森然一笑,然后一頭栽到地上沒了動靜。
“段云!”
他急忙起來,把段云從地上扶起來,扶到床上,探了一下兒段云的鼻息,比較平穩,輕輕叫了兩聲:“段云!段云!”
段云沒有任何動靜,他用力掐了一下兒段云,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好像昏迷了一樣兒。
他眉頭緊皺,腦子里回味著剛才段云的舉動,那眼神兒,那表情,尤其是最后邊笑的那么一下兒,好像不是段云在看他,倒好像是另外一個人占據了段云的身體,然后站在那兒瞧著他。
他心里只覺的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