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二姐,人死了!”
“死了?”陸明泱驚的站起。
“沒死,只是暈過去了。”跟在楊念兒身后的衛珞走進尋泱閣,糾正她嚇人的話,“陸明楓不肯認,讓人哄走,那趙氏情急之下撞了柱子,人被抬了進去。看那傷勢死不了。”
“不會被害吧?”
陸明泱第一次做這種利用別人的事,心里不安又忐忑,總覺得對不起趙晴晴。
“不會,表妹放心。”衛珞解釋:“這個節骨眼上,那么多人看著,不敢鬧出人命。對了,還是陸指揮使的夫人命人抬進去的,看樣子很高興。”
陸勛的夫人有兩個兒子,爵位卻落到了一個庶子頭上,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那就好!”
可陸明泱仍是有些不放心,她記得前院當差的王虎有位堂兄在陸勛家中,便讓他去打聽打聽,看能不能探聽點什么。
他們一行人則待在修遠閣等消息。
楊念兒惦記著那邊的事,讀不下去書,問:“二姐,你說這么好的事,陸指揮使為什么不讓自己的嫡長子過繼?”
“不想讓自己的好大兒給別人披麻戴孝?”陸明泱猜測著看向衛珞,衛珞亦是搖頭,再次看向楊念兒。
楊念兒想了想,道:“我猜,他肯定是更喜歡那位小妾。所以,愛屋及烏。”
“念兒妹妹說的對!”
衛珞佩服的鼓掌,兩人一唱一和的,還編起話本子來了,看的陸明泱目瞪口呆。
怎么就對了?
她覺得她待在這里,有點礙眼。幸好,去探聽消息的人回來了。
忠伯親自領著人過來。
王虎道:“四姑娘,我堂兄說,人沒事,醒過來了。他還說,怕是過繼的人選落不到陸指揮使府上了。”
“為何?”陸明泱記得他有五個兒子呢。
“陸指揮使跟陸老爺吵了起來,他離得遠,陸指揮使聲音小,他沒聽見,就聽見太老爺吼了幾句話。”
王虎說著,將聽來的話,原原本本的復述下來。
“什么靠他自己,當年陸劭那小子是靠自己當的城陽侯嗎?”
“你以為你有本事,人人都跟你一樣有本事?”
“我不為我孫子謀劃,等著別人搶走嗎?”
陸明泱聽著,心里頭劃過一個念頭:“難道人選的事,陸勛不知道?”
他那幾個兒子,她是聽說過的。至少在讀書這件事上,陸明楓是最差勁的。若真是他選的,應該也不會選陸明楓。
難道是二爺爺瞞著他,讓人報上去的?
但是誰選的,對于陸明泱來說沒什么區別,她便也沒糾結這個問題,靜靜等待結果。
陸明楓行為不檢的事情傳遍京城,這其中少不了陸氏宗親的推波助瀾,尤其是家中有適齡兒子的,更是尋到了宗人府。
原本名字都擬好的宗人府,留中不發,急速上報皇帝。彼時,宋貴妃正在勤政殿,陪皇帝一同用膳。
待宗人府官員離去后,皇帝笑道:“許是陸氏一門哪個眼紅的,自己沒撈到,便生出歪主意來,也怪他自己不檢點。”
原來陛下不希望陸勛的兒子繼承城陽侯的爵位,可為什么陛下還要應允呢?
宋貴妃有些看不懂,可也沒敢問,默默給皇帝夾菜。皇帝倒是來了興致,問:“愛妃,你覺得是誰?”
宋貴妃驀然心驚,總覺得皇帝在試探自己,匆匆搖頭,“妾哪里知道。”
皇帝握住宋貴妃的手,繼續道:“以陸指揮使的手段,誰敢算計他的兒子,又不是板上釘釘的事。陸氏一族有哪個這般膽大,除非背后有人撐腰,許了他城陽侯的爵位。”
走出勤政殿,宋貴妃的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