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朕的兒子,真是娶了一位好媳婦!”皇帝冷冷的瞥了一眼楚銘征,氣的拂袖而去。宋貴妃喊了一聲,終是沒有敢攔下。
太后也不知該斥責這個孫媳自作聰明,還是該高興。看著她那猙獰的傷口,吩咐太醫(yī)趕緊醫(yī)治,莫留下疤痕,便匆匆去找皇帝去了。
皇帝這口惡氣出不來,還不定怎么責罰自己這個孫兒。
“殿下,我們回府吧!”
待在這里的每時每刻,她都無比恐懼,陸明泱起身去扶楚銘征。
“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另一邊臉頰上,火辣辣的疼。她艱澀的眨了眨眼,就見楚銘征憤怒的聲音傳出。
“你還不是本王的王妃。”
宋貴妃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她先是微微皺了一下眉,而后扶著強忍住淚珠的小姑娘坐到一旁的榻上,親自給她涂抹臉上的傷疤。
楚銘征斜睇二人一眼,女子猙獰的傷口映入眼簾,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待到傷口處理完,才說出口。
“回府!”
“多謝貴妃娘娘!”
陸明泱急忙起身朝宋貴妃行禮,見楚銘征只穿著內(nèi)袍,匆匆拿起外袍,追了出去。
文華門前,與一位灰白胡子老頭擦肩而過。
宋貴妃看見姍姍來遲的大夫,怒火中燒,四周無人,怒道:“你不是說他的脈象會呈將死之態(tài)嗎,怎么變成會痊愈了?”
“這不可能!”葛藥師非常肯定:“除非他服了解藥。”
“本宮都是臨時做的決定,他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這……,可能是擔心身體,服了解藥。”葛藥師急道:“草民能用醫(yī)理說通,也能再演示一遍。”
“你一張嘴,說得過太醫(yī)院幾十張嘴嗎?”再讓皇帝心煩,再讓太后記恨,得不償失。
宋貴妃氣的牙疼,吩咐自己的貼身太監(jiān),“去看看,誰送寧遠王回府。”
王府里沒來人,自然是宮里的太監(jiān)去送。
二月二,龍?zhí)ь^,萬物復(fù)蘇,涼風中帶著一絲暖意。宮里奢華的馬車駛出宮門,于暗夜里穿梭。
陸明泱坐在一側(cè),手里緊緊的攥著那件送不出去的外袍,臉上被包扎起來的傷口,看不到深淺。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緊了緊喉嚨。
“疼嗎?”他問。
陸明泱抬頭,望著那張欠揍的臉,眼里的淚再也忍不住,啪的一巴掌打了上去。
“你說疼不疼?”
小姑娘氣勢十足,只是那巴掌卻在半途改了路,劃過臉頰,拍在了某人的肩頭,力氣不小,只是對于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男人,力氣像撓癢癢。
楚銘征望著小姑娘膽怯的英勇,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陸明泱也覺得丟臉極了,咬牙捍衛(wèi)自己的臉面:“打人不打臉,你懂不懂。”
淚盈盈的眼,照進眼底。
他以為傷口最疼,沒想到她在意的卻是那一巴掌。楚銘征眉心輕跳,淡淡的“哦”了一聲,“我下次會換個地方。”
什么?
陸明泱氣的將外袍罩在他的頭上,咚咚咚的又捶了幾拳,越捶越委屈。自己拼死拼活的救他,他不感激就算了,還這么對自己。
楚銘征抓下來外袍,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發(fā)泄的差不多了,他略微抬腳,踹在了她屁股上。陸明泱就那樣毫無防備的撞在車廂門上,撞的顫抖。
“放肆!”
因車外有人,剛剛兩人說話,都極力壓著聲音。
可現(xiàn)在,楚銘征高聲怒道:“你以為你救了本王,本王就會感激你,本王不稀罕當這個破王爺。你不就是擔心當不成王妃,本王告訴你,本王早晚會休了你。”
楚銘征,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