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可猶豫的,命當然比臉重要了。”
“臉重要!”
楚銘征低沉的話,打斷了陸明泱認為理所當然的選擇。
陸明泱無語:“寧遠王殿下,你不會矯情到,讓我趴在你懷里,哭唧唧的求你用吧。我可不會,肉麻不肉麻。”
楚銘征被伶牙俐齒的小姑娘說的臉色漲紅,厲聲反駁:“我的臉比較重要。”
“……”陸明泱腦袋里冒問號。
“看什么看。”楚銘征反瞪回去。他跑了二十多天,弄的那么狼狽找回來的東西,最后自己給用了,光想想,就有夠丟人的。
坐在床上的男人,仿佛被雪水浸泡過,別有一番嬌弱。陸明泱看著他那扭捏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明泱,本王給你臉了!”楚銘征怒拍床案。
“你們先忙,我去外面。”陸明泱憋著笑,溜了出去。低矮的木屋農舍,并不怎么隔音,里面的聲音隱隱傳出。
“挺美的呀!”
“我媳婦!”
冷凌風被懟的啞口無言,氣的將手里的竹筒砸到楚銘征手里,“這個,直接吞了,病就好了。”
說罷,轉身離去。
“回來!”楚銘征晃了晃凍僵的腦袋,壓低聲音問:“沒辦法了嗎?”
“沒有!”冷凌風氣猶未順。
“那我只能再去一趟了。只是這理由,有些難辦。”楚銘征嘆氣,危險無處不在,他并不想讓旁人知道,他有多在乎那個小姑娘。
屋外的陸明泱默默收回目光,望向院中的梨花,思緒飄遠。那么多人給他送女人,他都沒有收,卻自己跑去逛窯子。想想,多少有些不合理。
難道,他是故意的?
好趁著陛下換人,回京路上的這段時差,跑去天山,給自己尋藥?
陸明泱摸上自己發燙的臉頰,匆匆帶上了面紗。救命之恩而已,別瞎想。
日頭快落山了,她看了看站在院中的裴冕,走向院門外的朱璁,道:“我先回去了。”
“屬下送您!”
“不必了,你照顧好他吧。”
“可您……”
“我沒事!現在真是春游的好時節,好搭車,說不定還能遇上熟人。”
陸明泱哼著輕快的曲調,往大路上走去。好巧不巧,在大路上,遇見了北安侯府的車駕。她嘴這是開過光嗎?
多日不見,鄭萱更顯水靈,滿頭的珠翠,光彩奪目。
她熱情的邀陸明泱共乘馬車。
“陸姑娘,不對,如今該稱王妃了。當日小妹年少,得罪之處,還請王妃見諒。”
“當日我心情不好,說話失儀,也請鄭姑娘海涵。”陸明泱笑著回應。
鄭萱笑了,臉上現出一抹嬌羞,“小妹不日便要完婚,想請王妃去喝一碗喜酒。”
陸明泱笑著恭維:“不知哪家的公子哥,有幸娶鄭姑娘?”
“自是比不得殿下身份貴重,不過他人不錯。”話雖如此,可鄭萱眼底滿是驕傲:“宋國公府上的二公子!”
宋維?
雖然這些時日,宋維沒有找自己,可她心里總是不踏實,聽到這個消息,高興的合不攏嘴。
陸明泱先是恭維幾句,笑著婉拒:“我畢竟是婦人,能不能去,還要問過殿下。不過到時,我一定會備上厚禮。”
城陽侯府到,鄭萱親自送陸明泱下車,才乘車離去。彼時,衛珞正在前院教楊念兒練武。
楊念兒看見二姐,收劍跑了過去,奇怪道:“二姐,你怎么坐鄭萱的馬車回來了?”
“路上碰上的。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對我還挺客氣。”
楊念兒對鄭萱可沒什么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