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衛珞總愛跟妹妹一起玩這件事,陸明泱后知后覺的擔心起來:“念兒,你跟他在一起玩,開心嗎?”
“開心呀!”說起來衛珞,楊念兒兩眼放光:“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厲害,買的好吃的,都比我買的好吃?!?
“那你,喜歡他嗎?”
“二姐,你想哪去了?!睏钅顑嚎粗憔o張的目光想笑:“我都說過了,我要一輩子跟著你。再說了,我知道我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人家?!?
陸明泱再次確認:“你是真不喜歡,還是覺得配不上?”
“真不喜歡!”楊念兒氣鼓鼓道:“我討厭男人,我最討厭男人,我才不要嫁給他們,被逼著生兒子呢。生不出兒子還要挨打?!?
小時候,每每爹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拿娘生不出兒子的事撒氣,一遍又一遍的打。
那個時候,她摟著妹妹縮在墻角里,徹夜聽母親凄慘的哭聲。估計就是那些時日,給三妹造成了無法泯滅的心理傷害。
陸明泱摸了摸妹妹的頭發,勸道:“世上男子也不是都如爹那樣。你也不能因為怕,就不嫁人呀!”
“二姐!”楊念兒滿眼認真:“就算世上男子不是都如爹爹那樣,我憑什么為了一個未知的結果,賭上一輩子的命運?!?
這話,真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說出來的。
陸明泱還以為妹妹也去現代逛了一圈呢,笑問:“那你還跟他玩?”
“他現在還不是男人呀,他現在是男孩,等他是男人了,我就不跟他玩了?!?
楊念兒說的理所當然,陸明泱輕拍她手背,感慨道:“可我還是想給你找一個好男人,不過不著急,你還小,慢慢找?!?
楊念兒覺得這個希望渺茫:“要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一直找,找到七老八十,找到牙齒掉光。反正我們現在有家了,再也不用擔心被趕出去?!?
“呃!”楊念兒確認:“你確定我不會被大姑娘趕出去?”
“說什么呢,長姐才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長姐能襲爵,我可是最大的功臣?!毕肫疬@個,陸明泱就佩服自己,“念兒,你二姐我,是不是特別厲害!”
“厲害,特別厲害!”楊念兒搜腸刮肚,說了一車轱轆的馬屁。
“打住,后面的話不用說了?!?
陸明泱一根手指堵住妹妹的嘴巴,真當自己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不成。恰好碧水幽潭到了,陸明泱及時的跳下馬車。
如今碧水幽潭不是幽禁的狀態,有專門撐船的渡人。小船晃晃悠悠的到達潭水中央,這期間,陸明泱還照著碧綠的潭水,整理了一下妝容。
兩人走進碧水幽潭,楊念兒奇怪:“怎么也不來個人通傳一下?”
陸明泱得意的揚起小臉:“太后將碧水幽潭賞給殿下了,所以呢,我現在是碧水幽潭的女主人,當然不用通傳了?!?
清風微拂,花香入室。書閣內,楚銘征和沈言相對坐在白玉棋盤兩側,棋盤上,黑子被白子圍的有些慘。
照理說,少年及第的青年才俊,腦子不至于這么不靈光。
楚銘征問:“知節有心事?”
沈言抬頭看了一眼楚銘征,欲言又止。
楚銘征笑了,“還有你不敢說的?”
“殿下,宋少保回來了?!?
“本王知道!”
“陛下大肆嘉獎了宋少保!”
楚銘征極少見他這般吞吞吐吐的樣子,輕敲棋盤:“你到底想說什么?”
沈言拱手行了一禮,面如死灰:“殿下有治世之才,實不該為美色所惑,聃于享樂,怠于政事?!?
潁川的河渠十之八九都是寧遠王殿下帶人督造的,調度之宜,速度之快是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