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馬車里,她就一言不發,讓自己任由秦妙抱著又哭又亂動,這還不夠,回到府里,直接撒手不管回屋了。
他好不容易打發走秦妙,撐著傷口去主院,結果大門落閂,告訴他睡下了。
楚銘征怨念的看向眼前一言不發的小姑娘,氣道:“你就不怕我死了呀!”
陸明泱小聲反駁:“你自己動的手,還能有事不成!”
楚銘征起身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里都是贊賞的光芒:“你從哪看出來,是我動的手?”
“沒看出來!”
陸明泱走過去,但坐到了他的對面,中間還隔著一張桌案,繼續道:“我就是覺得,你武功應該比他武功高。”
皇帝讓他贏,可他也不能贏的太順利,這種方法最合適。既沒有下了皇帝的面子,還能讓皇帝不猜忌,順帶還能讓皇帝高興高興。
“那我也疼呀!”楚銘征委屈。
陸明泱無語:“你自己選的,有什么可委屈的。再說了,一會兒不就有人來探望您了嗎?”
他這種身份,晉王府的人同他來往,多少有些顧忌。但晉王世子把人打傷了,那來探望就是合情合理了。
只是可惜,晉王妃被留在了宮里。
“泱泱,我怎么想什么你都知道?”楚銘征笑了:“定然是每天都惦記著我,眼里心里全是我,就連夢里都是。”
陸明泱覺得那笑有點賤,想一巴掌呼上去,正在這時,小太監鄭好跑進來,阻止了她英勇的動作。
“殿下,晉王府來人拜訪。”
“快請!”楚銘征起身整系衣衫,順道吩咐陸明泱:“給我挑件外裳。”
“那不是你弟弟妹妹嗎?”陸明泱嘴上雖嫌棄,卻還是老實的去衣櫥挑衣裳。
“小丫頭長大了,總是不一樣的。”楚銘征整系好衣裳,看向站在遠處,抱著外裳不動的姑娘,奇怪道:“過來呀!”
而后十分自然的張開雙臂。
這是讓自己給他穿?
穿就穿吧,誰讓自己因為人家,有了一份月俸,總要干點活吧!
陸明泱如此做著心理建設,走了過去。
纖纖玉手在胸前游走,整理衣裳的平滑,楚銘征驀然握住了。
“泱泱,我妹妹叫……”
“大哥,大哥……”
歡快的小姑娘拎著月牙白的裙擺跑了進來,陸明泱急忙抽出手,后退兩步。
清河郡主看到楚銘征,歡快的步子也頓住了,發間兩支素釵步搖,輕輕搖動,輕靈悅耳。臉上的笑意尚未退去,卻添了一絲局促。
到底是多年未見,雖心中親近,到底是不知該如何相處。
楚銘征也稍顯局促,上前兩步,輕輕拍了拍她的額發,寵溺道:“長成大姑娘了,很漂亮。”
清河郡主驀然紅了臉,默默朝窗外看了一眼,輕聲道了一句:“是嘛!”
十足的女兒家的嬌態。
楚銘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沒看到什么,瞥見陸明泱要離開,忙牽過了她的手,介紹道:“這是你長嫂!”
“哼!”清河郡主嘴一撅,眼睛瞪的老高。
陸明泱沖著楚銘征干笑了兩聲,“你們敘,你們敘!”
“怎么回事?”楚銘征不肯放她走。
“她才不稀罕當我長嫂呢!”清河郡主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通,委屈的哭了出來。
“你長嫂不是那個意思!”楚銘征也不知如何解釋,一邊手忙腳亂的安撫妹妹,一邊朝陸明泱尋求幫助。
陸明泱報以同情的笑意,他都沒辦法,她這個仇人能有什么辦法。
“別哭了!”
凌厲的一道吼聲,有點嚇人。小姑娘的哭聲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