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倒是去過,但左不過半個時辰,連用膳都未有過。”
說到這里,喚云小聲道:“東暖閣里的人每日最著急的事,就是想辦法留下殿下同側(cè)妃圓房。哪里像王妃,什么都不用做,殿下就……奴婢失言。”
陸明泱一個眼神看過去,喚云嚇的叩首。
“起來吧!”
雖然陸明泱不喜歡人背后嚼舌根,可聽到這些話,心里火燒火燎的癢,只簡單的訓(xùn)誡了幾句。
腦袋里,都是那個壞男人。
沒想到,他竟然還沒有和秦妙圓房,是不是代表著,他只喜歡自己?
該不會那家伙和自己之前,還是個處男吧?
哎呀,亂想什么呢!
陸明泱看向銅鏡里臉快燒化了的自己,急忙趕走腦子里的黃色泡泡,挑選首飾。手自然的放到晉太妃送的那串瓔珞上。
“戴這個吧!”今日念兒的香飲鋪開張,她過去捧場,總要打扮好看些。
“諾!”喚云梳好發(fā)髻,給王妃戴上瓔珞。瓔珞上淡淡的香氣飄散,她不由的夸贊道:“王妃,您這串瓔珞真好看,還很特別。奴婢從沒有見過有香味的瓔珞?”
“瓔珞沒有香味嗎?”
之前陸明泱并沒有注意瓔珞上淡淡的香味,聽到喚云這么說,她突然想起來,晉太妃給自己時,讓自己不佩戴時放到床頭添福氣,心里生出一股恐懼——麝香。
楚銘征那么聰明,晉太妃自然也差不到哪去,知道兒子不肯回去,肯定能料到他要做什么。
如今自己沒有娘家倚仗,而秦國公富可敵國,若是正妃無所出,若是秦妙生下長子,秦國公定然會全力相助楚銘征。
怪不得,晉太妃離去時同自己說那樣的話!
“二姐,念珞香飲,你說這鋪名怎么樣?”
香飲鋪內(nèi),楊念兒忙完開張,端來一杯紫蘇香飲坐到陸明泱對面。看二姐魂不守舍,她不滿的敲了敲桌案。
店里放置著十張方桌,客人坐在桌前閑聊,有些嘈雜。陸明泱看了一眼,拉著妹妹跨出后門,正好躲在影壁后。
“念兒,你幫我個忙!”她摘下脖子里的瓔珞放到念兒手里,叮囑道:“你幫我找個大夫問問,多找?guī)讉€,看看這串瓔珞有沒有問題。”
“你不早說,冷凌風(fēng)剛走。”
“不能找他!”可是,若是晉太妃找的高手所制,比如冷凌風(fēng)的師父,一般的大夫如何查的出來。
陸明泱想了想道:“若是大夫沒查出問題,你再去問冷凌風(fēng),可你千萬別說是我的。”
“什么吧,神秘兮兮的。”楊念兒雖不想去,但看二姐那么緊張的樣子,當(dāng)即拿著瓔珞串去找大夫。
陸明泱定了定神,出去幫忙。
衛(wèi)珞穿著一身粗布衣裳,充當(dāng)小廝忙前忙后,動作有些蹩腳。
“表哥,鋪面是你置辦的吧!”念兒雖然有銀子,但并不能買賣交易商鋪。陸明泱問的很肯定:“多少銀子,我給你。”
衛(wèi)珞道:“不用!而且念兒已經(jīng)給過我了。”
陸明泱詫異于妹妹的財富:“她給你多少?”
“不貴!”
“表哥要不說,我去問念兒。”
“別!”衛(wèi)珞攔住陸明泱,笑道:“一百兩銀子。”
這間鋪面是前鋪后院的二進小院,不算臨街的這間大鋪面,后面有十間大瓦房。又距離寧遠(yuǎn)王府只臨一條街,十足的黃金位置,怎么可能只有一百兩銀子。
“表哥!”
“表妹!”
衛(wèi)珞打斷陸明泱,尷尬道:“我給念兒說的就這么多,你莫亂說就是了。”
“表哥!”陸明泱嚴(yán)肅道:“念兒現(xiàn)在年紀(jì)小,什么都不懂。可她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