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楚銘征不舍得松開懷里的美好。
“快點了!”陸明泱難得的撒嬌:“你邊洗我邊給你說法子,不然一會兒我又睡著了。”
楚銘征兩眼放光,“你的意思是,你伺候我沐???”
“呃……我伺候你。”陸明泱尷尬應下。
“那好吧!”楚銘征坐了起來,問:“沒水呀?”
陸明泱起身整理衣裳,你先躲起來,我讓喚云她們進來倒水。楚銘征捏捏小臉,飛上房梁。
昏暗的燭火點燃,陸明泱望著楚銘征縮卷在房梁上的樣子,笑了。笑聲太過刺耳,楚銘征直到靠在浴桶里,仍是憋屈的厲害。
“你笑什么?”他捉住了試水溫的小手。
陸明泱撐在桶沿上,笑呵呵道:“我覺得殿下很聽話!”
“我只聽你的話!”
說的好聽。誰知道他跟秦妍說過沒有,可這種事,越深糾難受的越是自己,她就當是真的,聽著高興就是了。
陸明泱拿起帕子邊擦拭邊道:“那你明天聽我的話,演一場戲。我打算用她們勾引你的名義,全部趕出去。反正這法子,你熟?!?
“什么叫這法子我熟,不干。”楚銘征不樂意了。
陸明泱不理他,繼續道:“正好,我把她們趕出去后,你再跟我大吵一架,我一氣之下回了城陽侯府,一舉兩得?!?
“不行,不行,什么餿主意。”楚銘征嫌棄。
“殿下,你不要耍小孩脾氣?!彼X得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仍在叮囑,“一定要她們真的勾引你,這才真?!?
楚銘征提醒:“只有女的,沒有男的嗎?”
“男的我今已經趕出去一個了。剩下一個,我打算讓鄭好趕出去。”
今天趕出去的,只有一個人。楚銘征問:“那你剛剛怎么不給我說這個理由?”
陸明泱低頭:“我怕你覺得我在狡辯?!?
“傻丫頭!”楚銘征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你給我說說你怎么確定的,說的好呢,我就答應你?!?
陸明泱道:“畢竟是王府的下人,她想使喚的動,總得知根知底吧。所以,我先查了一下他們的籍貫,還有跟擷芳宮人的關系。選出來的人,我再留意一下他們的行跡?!?
緊接著,她說出他們的名字。
楚銘征聽完,道:“還差一個,你院里的人。”
“啊?”
“啊什么!”楚銘征指著自己被搓的紅腫的胸脯,委屈巴巴道:“跟我有仇呀,皮都擦破了?!?
啪嗒,帕子掉進水里,陸明泱連聲抱歉。
楚銘征抓住逃離的小手,不懷好意的往懷里帶,“一起洗?!?
陸明泱急的踹在桶上,連連搖頭:“我不,我不,水臟!”
楚銘征橫眉豎挑,“弄了半天,你是嫌我身上臟?”
“嗯,臭烘烘的,臟死了。”借著玩笑,陸明泱說了出來。趁他走神之際,逃上床。
楚銘征想起來自己今日去了一趟馬廄,他擦拭干凈,反復聞過之后,去拽被角。
陸明泱拽著不肯:“臭,臭,臭……”
“不臭了?!背懻饔致劻俗约阂槐?,委屈巴巴的拉扯:“我洗干凈了。”
“那你……進來吧!”早已等待許久的女人羞紅了臉。
折騰了大半夜,陸明泱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她扶著酸痛的腰肢坐起身,看到了放在軟枕旁,閃閃發光的瓔珞。
眸色中盡是糾結的蒼涼。
可終是下定了決心。
來不及用晨飯,陸明泱戴上帷帽獨自出府,去的是醫館。
“大夫,抓一副避子湯,熬好?!?
可自己又不能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