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吃飯,其他的,我們以后再說。”陸明沅放開弟弟,坐了回去。
一時間,也是溫馨無限,可也只是一時間。時間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陸明澤道:“長姐,我該走了。”
“不能在家嗎?”
“長姐,你別多想。”陸明澤解釋:“在我不知道,皇帝知不知道我知道真相的時候,我不能連累城陽侯府。”
陸明泱問:“那我們想找你,怎么辦?”
“你們在后門墻外留一個標記,我看到會來。”說到這里,陸明澤提醒:“四妹,那件事……”
“三哥放心!”陸明泱保證:“我絕不會跟殿下說。”
“好!”陸明澤起身離開。
陸明泱追問:“三哥,翎兒這幾天都快急瘋了,你不擔心她嗎?”
陸明澤身形顫了一下,可終是什么都沒說。
陸明沅看著弟弟離開,如一個孩子般,無措的看向妹妹:“泱兒,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一心想要維護的父親的清譽,竟是父親一心效忠的人親手打碎。
“父親死的時候該有多絕望。”陸明沅淚如雨下。
陸明泱靜靜的抱著長姐。許久,許久,陸明沅從她懷里抬起頭,心口疼:“泱兒,你說他為什么至死,都不告訴我是皇上?”
“是啊!”
父親選中的女婿,或許沒有那么不堪,只是過早的看清了爾虞我詐的朝堂,選擇隨波逐流。
至少在愛這件事上,他比她,更愛。
陸明泱看著長姐睡著,為她壓實被角,獨自回房。
尋泱閣,門廊下,楚銘征站在月光里,靜靜的等著走近的女子。
陸明泱跳上臺階,忙把推進房,“你怎么來了?”
“我想你!”楚銘征將關門的姑娘攬入懷中。
陸明泱不滿的打掉,質問:“你為什么不說舟淵就是三哥?”
楚銘征委屈:“泱泱,我又不是神。若猜錯了,長姐怎么受得住?”
陸明泱不服:“你可以只告訴我呀!”
楚銘征笑道:“你這個嘴上沒把門的小丫頭,能憋的住?”
“誰說我……啊……”
陸明泱雙腿失重,回過神來,人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裳在拉扯中消失。
楚銘征附在雙眼迷離的小姑娘耳邊,問:“泱泱,陸明澤為什么要隱藏身份?”
陸明泱氣的一口咬在楚銘征肩頭,控訴:“你能不能做完一件事,再問另一件事,一點都不專心!”
楚銘征壞笑:“兩件事一塊辦,我也沒耽誤吧?”
“嗯……”陸明泱捂住嘴巴,羞的擰人。
楚銘征委屈:“說吧,省得你一會兒又睡著了。”
陸明泱堅決搖頭,“我不說,我答應我三哥了,不告訴你。”
“嗯?”楚銘征心里不舒服了,雙手齊上,一路向下,“泱泱,乖!”
“不說!”陸明泱顫栗連連,仍是堅挺著不松口。
楚銘征吻開牙關,闖了進去。
春風化雨,煙花璀璨。這男人怎么每一次都能不一樣。可這一次她終于沒有繳械投降。只要不害羞,誰是誰的對手的還不一定呢。
當墻上交疊的燭影褪去,楚銘征看著眼前笑開花的小丫頭,氣的背過身去。
自己剛剛怎么就先投降了,一定是那句嬌滴滴的“夫君厲害”,早知道,應該堵上耳朵。
陸明泱挪動位置,從背后抱住了挫敗感滿滿的男人,柔聲安撫,“殿下,我不能讓我長姐和三哥覺得,我跟他們不是一家人,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楚銘征更氣:“我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