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
林婉娩坐在桌前,神色凝重,對面站著恭敬的李嬤嬤手中拿著府上的賬冊。
“郡主,這是您成婚之后,府庫的開支……”
林婉娩接過賬冊放置一旁,微微皺著眉頭,道:
“李嬤嬤,你對云網閣了解多少?對于那閣主白瀲又了解多少?
為什么你總是有云網閣的信件?還能讓陸沐將黑色錦盒交給本郡主?”
李嬤嬤聞言一驚,微微低頭,立馬就跪了下來,她思索片刻后說道:
“那日去紅月樓賣畫之后回來,可記得,郡主送過一名乞丐一把傘。”
“記得。”
“那乞丐后來就找到老奴,說他不會白拿別人的東西,可以為老奴辦一件事。
老奴當時想給郡主找個靠山,便讓他去白家求助,找到白瀲滟,將郡主涉險一事告知。”
“白瀲……瀲滟?”
李嬤嬤點頭,繼續道:“沒錯,是叫白瀲滟。”
林婉娩聽著這名字,反問道:“不是叫白瀲嗎?”
李嬤嬤沉沉一思:“這名字是否正確,老奴也是不清楚了,但是想著白家不管認不認這門姻親,有沒有用,先去找了再說。
可沒想到過了多日,他就給了一封信。”
林婉娩的眼神中充滿疑惑,追問道:“什么白家?什么姻親?”
林婉娩起身,將她從地上扶起:
“李嬤嬤,起來吧,先坐下說。”
李嬤嬤緩緩起身,坐在一側,重重的嘆口濁氣,緩緩說道:
“白家,就是駙馬爺的本家。
如今,也該告訴郡主了。當年,駙馬爺,他也其實是修仙道之人。
駙馬爺也有一名姻親的小姐,叫白瑤花。可兩人對這姻親都不滿意,便雙雙來到了玄月國。
兩人各自都容貌驚艷,一人成了皇后,一人就成了駙馬爺。”
林婉娩卻陷入了沉思。
李嬤嬤看著她的神情,也不敢說話。
房間里安靜得仿佛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林婉娩的眼神在空氣中游離,在努力拼湊著這些信息背后的故事。
而李嬤嬤依舊則靜靜地坐著,等待著郡主的進一步詢問。
許久,林婉娩緩緩開口:
“怎么?他們修道都有姻親?
他們……修……雙修的道嗎?”
李嬤嬤道:“這老奴不清楚,老奴只知道,后來駙馬爺被人殺害了。
長公主被逼迫嫁給葉昭伯。也是因為長公主誓死不從葉昭伯。
他才被陛下特準,娶了續弦王銀伊。”
林婉娩目光投向她,認真問道:“李嬤嬤,那皇后和永王又是什么關系?”
李嬤嬤有些驚訝:郡主怎么知曉這么多的事?
她一時有些猶豫,可依舊道:
“皇后她其實……和永王有過一段緣分,永王也是憨厚情深之人,終身未娶,以至于如今絕了子嗣。
當今陛下也就是因為皇后才……”
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頭風塵仆仆地傳來:
“郡主!郡主!郡主您在哪啊?”
這聲音,是蘇夜!
林婉娩起身,走出去一看,只見蘇夜的膚色暗了一些。
蘇夜一見到林婉娩,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仿佛整個世界都明亮了起來。
“郡主!”
他迫不及待地走到林婉娩面前,一只手牽起林婉娩的手,另一只手呈上一個精致禮盒裝著的神秘禮物,放在了她的手心。
“送您的禮物,郡主。”
林婉娩看著蘇夜那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