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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歐陽清宇便去了安寧郡主府。
正廳中,花鈺、蘇夜和林婉娩正圍坐在一起吃甜點。
歐陽清宇走進正廳,微微拱手行禮:“郡主,今日我進言選秀了?!?
花鈺聞言,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調侃:
“哎……這天下都是陛下,別說選秀,就是全部女子納入后宮也使得的。
況且,陛下子嗣昌盛,不是天下百姓之福?!?
蘇夜卻在一旁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滿之色:“陛下莫非受奸臣所惑?”
歐陽清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怒意,聲色冷淡:“你說誰是奸臣?”
林婉娩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神清澈而又深邃,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卻有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孰奸孰忠,本郡主還是分得清?!?
蘇夜聽到林婉娩的話,微微一愣,隨即改口道:
“歐陽清宇,雖說你看著不像是什么忠臣。”
歐陽清宇眸色一深,再次提醒道:
“誰說我是奸臣?陛下心里想什么,我不怕落下奸臣的名聲,幫他說出來,這還不叫忠心耿耿是什么?”
蘇夜毫不退縮,反駁道:“但也沒必要幫著陛下一上來就選秀,聽著如此荒淫無道?!?
林婉娩微微抬起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這流水的皇朝,鐵打的世家。
天下名義上是陛下的,但朝中哪個大臣背后不是世家?
你看這京都城,無災無禍,百姓勤勤懇懇,但百姓看著依舊沒錢,朝廷也是沒有錢,錢都去哪兒了?”
蘇夜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世家勢力龐大,盤根錯節,確實難以撼動,像我,也是得了祖上的蔭庇?!?
林婉娩抬眸,看著歐陽清宇:“玄月國的歷代帝王,可曾頒發過詔令,外戚不得干政?”
歐陽清宇笑:“林墨云就頒發過此詔。”
此言一出,林婉娩想到了什么,忙問歐陽清宇:“林貴妃滑胎這事……”
歐陽清宇沉默片刻,只道:“郡主聰慧?!?
林婉娩平復下心情,看向蘇夜:“你這幾日,長城的成本計量如何了?”
蘇夜笑道:“自然是做好了的?!?
花鈺坐在椅子上:“郡主,光造這長城能管用嗎?”
林婉娩看著他們,神色嚴肅地說:“本郡主打算造步槍。”
“步槍?!歐陽清宇、花鈺、蘇夜同時問道,隨后他們相互對望,不約而同地將目光再次投向林婉娩。
林婉娩點頭:“升級下武器?!?
歐陽清宇微微皺眉又道:“可步槍這種東西,沒有聽說過?!?
林婉娩輕輕托著下巴,想到了張知讓,他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隨后,她又盯著手上的戒指,看向花鈺:
“花鈺,這戒指做工很細致,把你那朋友找來,本郡主畫圖紙給他,讓他造槍。”
花鈺點頭:“是,郡主。莫深造出來后,能帶著圖紙和槍,去工部造軍器處,讓他們研究下,批量做。
郡主,這步槍若是用在戰場之上……”
林婉娩只道:“有備無患?!?
歐陽清宇隨即笑起來:“那……就不能讓工部道軍器處先造了。”
林婉娩點頭:“讓他和蘇夜一起去平陽城,平陽城的鐵礦拿來造步槍,筑長城。”
隨后她的目光再次看向蘇夜:“你先回去準備吧,明日一早便出發。”
蘇夜點頭:“是,郡主?!?
待蘇夜走出大廳。
歐陽清宇問道:“聽聞郡主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