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跟我媽說一聲,從今天開始我就從這個家搬出去。”
管家冷哼了一聲,覺得阮棠就是做做樣子而已,根本不是真的。
“你這是在上演苦肉計嗎?你這是演給誰看呢?你該不會以為你搬出這個家,還會有人去找你吧?
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搬出去,否則下載回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丟臉的只能是你自己。”
面對管家尖酸刻薄的話,阮棠已經免疫了。
其實除了阮紅心之外,其他人根本就傷不了他。
對于不在乎的人,他們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她根本不在意他們是怎么想的。
但是阮紅心不一樣,她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賴的親人。
她們兩個血濃于水是割舍掉的關系,就算她再怎么心狠,也不可能對阮紅心不管不顧的。
“我從這個家搬出去,就沒打算再回來。”
“希望真的如你所說這樣,千萬不要讓我們看效果呀!”
無論管家說什么,阮棠都當成沒聽見一般,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別墅。
她沒有車子,平時都是騎摩托車的。
她將行李箱綁在了摩托車上,隨后將摩托車開出了白家。
她希望這次走了之后,就不要再回來了。
就算見阮紅心,也希望可以去外面,而不是白家。
只要離開了這個家,她們還是可以做母女的。
她對這個家早就厭惡了,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按照黎薄然給她發的地址,她跟著導航,來到了黎薄然家。
當摩托車停在了黎薄然的別墅外時,阮棠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
這里真的就只住他一個人嗎?
她以為他自己一個人住的別墅,頂多是那種獨棟別墅。
和眼前的這個別墅,無論是從設計上看,還是從地理位置上看,都有點大的驚人。
她在門口按了一下門鈴,很快就有一個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她疑惑的看了看阮棠,“你找誰呀?”
“我是來找黎薄然的,我是他的……”
未婚妻三個字,無論如何她都說不出口。
她自己看起來就像個男孩子一樣,怕是說出未婚妻三個字,只會給他丟人。
最終話鋒一轉,“我是他的朋友。”
管家上下打量了一下阮棠,還真是沒看出來她是個女孩子。
誰都知道他們家少爺的性取向,如今眼前站著的這個,年輕小伙子看起來也是那種有點陰柔的。
都說這樣陰柔的長相,大多數性取向都是不正常的。
只要這么一想,管家是打從心里的反感阮棠。
“我們家少爺不在家,你改天再來吧!”
阮棠也沒有想到管家是這種態度,該不會以為她是來找黎薄然,求他辦事的吧?
見管家轉身要回去,她連忙說道:“是黎薄然讓我過來的,他說已經跟你們打好招呼了。”
管家這才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看向阮棠。
黎薄然今天出門的時候的確有跟她交代過,今天會有個人住到家里來。
磕的cp被我掰直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