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急的滿頭都是汗,剛才運動的時候大汗淋漓,都沒現在嚴重。
“我沒有給他發信息,他們兩個什么時候認識的,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應該直接問他們兩個嗎?”
“他們兩個都說,在阮棠跟我相親之前,他們兩個就認識了,這個事情你也知道吧?”
沈逸依舊在裝傻充愣,“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會知道?一個是你男朋友,一個是你未婚妻,我跟他們兩個就是普通朋友關系,怎么可能知道這么私密的事情?”
黎薄然的聲音又嚴肅了幾分,光是通過聲音都知道,他已經在隱忍著怒火了。
“你會不知道?你覺得如果我沒有點證據,我會給你打這通電話?”
他的確沒有什么太多有效的證據,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邏輯判斷和直覺分析。
但他也很了解沈逸,他的腦子并不算太靈光,有的時候詐一詐他,很容易就會讓他把真相脫口而出。
沈逸的腦子不斷的在猜測,他到底有什么證據?
難不成跟薄司寒一樣,都去酒店查了監控錄像嗎?
“你該不會去查了監控錄像吧?”
黎薄然突然意識到什么,但是他并沒有問是什么監控錄像,繼續順著他的話盤問。
“你覺得呢?如果我沒看過,我會直接來找你嗎?我只是想知道,那是不是他們兩個第一次認識!”
沈逸嚇得癱軟在地上,這個時候只能跟黎薄然負荊請罪。
“阿然,是我對不起你!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我當時就是玩心大氣,想要測試一下薄司寒,跟他開個玩笑而已!我怎么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么嚴重的地步?”
黎薄然一句話都沒說,一直在聽沈逸懺悔。
神翼的腦子本來就不怎么靈光,跟黎薄然和薄司寒這種人精相處,簡直就像猴被耍一樣。
“那天我和薄司寒在酒吧里喝東西,正好就看見了阮棠,當時薄司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我覺得他那個眼神挺不一樣的。
我下意識的認為他對阮棠是有興趣的,那我是誰呀?我接觸過那么多女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阮棠是個女的?
所以我就想做個測試,在薄司寒的酒里面下了東西。
之后他覺得不舒服,便回了酒店的房間,我又去找了阮棠跟她搭訕。
我本想在她的酒里,也下點東西的,但我發現她酒量很差,也不過是喝了兩杯雞尾酒而已,竟然就已經開始喝醉了。
我又哄著她多喝了幾杯酒,之后她就有點神志不清了。
我把她帶到了薄司寒的房間門口,按了門鈴之后,我就一個人偷偷的藏起來,暗中觀察。
結果阮棠進了薄司寒的房間一整晚,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出來的……
至于這中間有沒有發生過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沈逸一個人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可是黎薄然那頭始終是沉默的。
他也摸不清楚黎薄然到底是個什么態度,該不會已經跑來追殺他了吧?
磕的cp被我掰直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