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面對工作的事情,還是生活上的事情,對他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他這輩子,也就只有情關(guān)難過,只要遇到感情兩個字,就好像完全沒有智商了一樣。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一定是為情所困呢?”
聽他這話的意思,沈逸覺得自己大概是猜對了。
“這還用問嗎?我又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你,從小到大你都是一個情緒特別穩(wěn)定的人,只有遇到感情的問題,才會讓你失控。
日常沒脾氣,遇到感情可情緒化的很,尤其是面對薄司寒的時候,那簡直沒有理智可言。
我以為你放下了,現(xiàn)在看來,你好像也沒有徹底放下了?”
黎薄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飲而盡。
從喉嚨到食道都是火辣辣的感覺,他甚至覺得五臟六腑都跟著燃燒了起來。
“或許吧……有的時候我覺得我真挺沒用的,留不住愛的人在身邊,還把自己活成了笑話……”
見他總算開口說話了,沈逸稍微松了口氣,就怕他一聲不吭,那就說明問題有點(diǎn)太嚴(yán)重了。
“怎么就活成笑話了?愛而不得這種事情誰都會遇到,我也遇到過,沒有誰會把這種事情,當(dāng)成笑話一樣看待的。”
“愛而不得,自然不會被人當(dāng)笑話看,但如果兩個愛而不得,最后在一起了呢?”
“兩個愛而不得?”
沈逸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哪兩個?
大概在他的心里,只有薄司寒才是黎薄然的最愛吧?
別人對他來說,根本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只要一想到薄司寒會和阮棠在一起,黎薄然的眼底就滿是失落。
“薄司寒有可能會和阮棠在一起……”
沈逸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說的是阮棠啊!!
“不是,我說你對阮棠是真的呀?我也搞不明白你了,喜歡那么多年的男人,怎么突然說喜歡女人,就喜歡女人了?
你要是說你以前喜歡阮棠,我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的打扮挺像男孩子的,也許是你喜歡的類型。
可是現(xiàn)在她可是大名鼎鼎的網(wǎng)紅,而且還是個知名的穿搭博主。
每天打扮的跟個仙女似的,不僅長發(fā)飄飄,而且還穿了裙子,哪里還有剛開始認(rèn)識她的影子?
如果你能接受這樣的她,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喜歡男的。”
黎薄然看向沈逸,眼神帶著探究,“同樣的問題,你為什么不問薄司寒?為什么我喜歡女人,就是奇怪的事情,他喜歡女人,就好像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模磕闼坪跻矝]有那么詫異!”
被他這種眼神盯著,讓沈逸全身毛骨悚然。
畢竟是做賊心虛,他也不敢直視黎薄然的眼神,生怕自己露了餡兒。
“那是因為我本來也沒覺得薄司寒是一個妥妥的直男,我覺得他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跟你可不一樣。
咱們一起長大的,你向來不近女色,這一點(diǎn)大家都是知道的。
薄司寒是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所以感覺他好像對男的女的都不感興趣。”
磕的cp被我掰直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