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知道自己算是徹底的走不成了,就只能認(rèn)命的坐了下來。
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決定,大概就是把阮棠推到了薄司寒的房間。
如果沒有那個時候的事情,也許就沒有后來的事情了。
說不定黎薄然也不會和薄司寒分手,阮棠也不會成為中間被人爭奪的棋子。
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又能怎么辦呢?他怎么知道阮棠能有這么大的威力?
只希望這個事情,可以瞞一輩子。
雖然黎薄然知道當(dāng)初的這個事情,跟他有關(guān)系,但也不知道具體的細(xì)節(jié)。
只要薄司寒和阮棠不說,他這輩子大概也不會知道吧?
沈逸生怕黎薄然問他的問題太多了,他有可能又說漏嘴,立刻給黎薄然倒?jié)M了酒。
“來來來,我陪你喝酒,我也不怎么會安慰人,喝酒我倒是在行!”
黎薄然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杯子。
看著沈逸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而黎薄然只喝了一口而已。
黎薄然什么話都沒有說,就任憑他一直猛灌自己的酒。
沈逸原本是想把黎薄然給灌醉的,沒想到最后是把自己給灌醉了。
黎薄然酒量并不是不好,而是平時不想喝酒,所以有的時候故意裝醉。
像他們這種精明的人很怕在外面被人算計,所以酒量自然要比任何人都好,絕對不讓自己有失控的時候。
沈逸這個傻子就是個例外,每次喝多了都被人算計,最后都是他和薄司寒兩個人幫他擺平的。
此時沈逸喝的滿臉通紅,說話已經(jīng)含糊不清,舌頭打結(jié)了。
黎薄然這才將手中的酒杯,重新放回到桌子上。
他往沈逸的身邊靠了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說咱們倆當(dāng)兄弟這么多年,你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沈逸只是呵呵地傻笑,“那可多了去了……”
“例如呢?”
“例如上學(xué)那會兒,我要是惹了事,我就說是你做的,有好幾次你被人無緣無故找麻煩,其實都是被我陷害的!
他們不怕我,但是他們怕你啊!所以最后事情還是被你給擺平了!
這種事情從小到大多了,去了數(shù)都數(shù)不清,就算我把鞋子脫了,襪子脫了,加上腳趾頭,也不一定能數(shù)得完……”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打了個酒嗝,竟然把鞋子脫掉,襪子也扯掉了。
看樣子是真的醉的不輕,都說酒后吐真言,沈逸這小子從小一喝了酒,就喜歡胡說八道。
不像別人喝醉了酒,可能倒頭就睡,他就喜歡說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黎薄然也是認(rèn)準(zhǔn)了這一點,才特意把他給灌醉的。
他就是想知道阮棠和薄司寒,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總覺得沈逸是知道事實的真相的,所以他也很好奇,最終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同時,他的心里是忐忑的。
他生怕會得知一些不想知道的答案。
如果答案超出他的意料,他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對阮棠和薄司寒。
他并不想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磕的cp被我掰直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