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你?!毙∽雍瓝u頭。
神力一動,她為樹人穿好了衣服。
葉子遮住了樹人干癟,仿若干尸的軀體。
蘇子涵可以直接啃生玉米,但是她拒絕生啃樹人。
雖然蘇子涵可以感知到眼前的樹人,干枯的軀體中央,有一顆飽滿的心,心中蘊(yùn)含著一些奇特的能量波動。
當(dāng)然暗日吞噬的那種不算,畢竟暗日吞噬從不挑嘴。
小子涵看向樹人姑娘手中的藤蔓,她只是對那個藤蔓好奇。
樹人理解到陌生神明的意思,試探的抬起手,舉起手中這種給低等樹人充饑的低劣食物。
可以提供一些飽腹感,體內(nèi)只有一些微弱的魔力。
小子涵抓住樹人手中的藤蔓,簡單擦了一下,試著咬一口,外皮脆脆硬硬的。
內(nèi)里苦澀的,沒有水分,很干。
不過似乎在藤蔓中心含淀粉量很高,可以吃到一點(diǎn)點(diǎn)粉粉的口感,生吃的時候,這種粉糊在嘴巴里舌頭上,很不舒服。
或許用火烤熟,味道不會這樣糟糕。
剛剛這個樹人一直在吃,她還以為是脆甜脆甜的呢,像是甜桿或者甘蔗。
或許是她比較餓。
忍受著糟糕的口感咽下去,蘇子涵感受到了藤蔓中的些微靈力。
很低級,連自己神國中一直當(dāng)做食品包裝盒的石子麥都不如。
小子涵心念一動,她有個大膽的想法。
她低頭,看著這個只比她矮半頭的樹人,問道。
“喂,樹人,你想要作樹奸嗎?”
小子涵問。
這個干癟的樹人皺眉,似乎是沒有理解蘇子涵的意思。
她磕磕巴巴的問:“什么,什么是樹奸?!?
小子涵撓了撓頭,換了一種說法,這個說法比較便于理解。
“投奔我,信仰我,忠誠我,為我做事,我給你吃的,帶你過好日子。”
蘇子涵很好奇,這種干凈的靈魂,無主的樹人,背后有什么秘密。
在戰(zhàn)爭中,她的分身就是抱著搞事的心態(tài)來的,弄一個樹奸玩玩也沒什么。
特比楠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神明。
陽光從破碎的城市,穿過斑駁的光束,散落到眼前神明的發(fā)絲上。
好好看。
眼前這位,美麗,強(qiáng)大的陌生神明,竟然邀請她這樣一個丑陋的低等干癟樹人信仰。
干涸到發(fā)澀的眼珠轉(zhuǎn)動時,此刻竟然有些潤澤。
她的心猛烈跳動著。
似乎這一刻,她還有用,意識到這一點(diǎn),她的眼睛開始發(fā)亮。
“我,我愿意……”她激動的說。
“不過我沒有名字,我的名字被剝奪了,現(xiàn)在別人稱呼我為特比楠?!?
特比楠在樹人話中,大概就是那丑家伙的意思……
“特比楠,特別難?”
“看你這慘樣,確實(shí)混的挺難得,那我給你賜名,我想想,你就叫不再難,可是這個不好聽,我再想想?!?
蘇子涵起名苦手,她的分身,也是一樣的艱難。
本來想隨便起個不再難的名字,但是看著眼前樹人閃亮的目光,小子涵打算再想想。
她打量著眼前的樹人。
上下不停。
“你的頭發(fā)葉子形狀像是我見過的楓葉,那叫你楓樂吧,希望你以后樂樂呵呵的?!?
這個好聽。
小子涵覺得自己超常發(fā)揮。
可惡,大福,靜靜它們都沒起這樣好聽的名字。
被這個家伙撿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