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老人想了幾秒之后,迎著高菲兒期待的眼神,笑道:“丫頭,你爸爸是高林宇吧?”
“爺爺,沒想到您還記得我啊?!”
老人掛了一下高菲兒的鼻子,笑罵道:“哼,居然還要考校你劉爺爺,當(dāng)年的小丫頭長大了啊。”慈祥的摸了摸菲兒的頭發(fā),看了一眼趙晨生,問道道:“這位是你男朋友吧?”
“劉爺爺,你好,我叫趙晨生。”
老人引著兩人坐在了回廊的臺階上,問道:“你們怎么想起來到這兒了呢?”
“這里風(fēng)景好啊,趁著假期就來了。”高菲兒說道。
老人語帶遺憾的說道:“可惜了,現(xiàn)在是冬天,春夏季節(jié)山上綠樹成蔭,漫山的野花,很是漂亮,秋天也不錯,有紅葉可以觀賞,春天的時候,你們要是有時間就再來一次吧,就住在你劉爺爺家里,我給你們做野味兒。”
高菲兒指著另一座山的半山腰問道:“劉爺爺,那里什么時候有個道觀了?”
“這個道觀一直都在的,你上次來的時候還很破敗,里面也沒有人住。”老人想了想,說道:“大概是七八年前吧,不知道哪一天來了一個老道,年輕的時候在這邊待過,也算是落葉歸根了吧,一個人將里面清理了一番,然后就巧沒聲兒的住在里面,很久以后村民們才發(fā)現(xiàn),他也不化緣,自己種菜,村民們隔段時間給他送去點米面油之類的日用品。”
趙晨生的視力很好,問道:“道觀整修過嗎?我看琉璃瓦都是嶄新的。”
“前年的時候,鎮(zhèn)里來了一個投資商,是米國的華人,可能是覺著老道是個正經(jīng)的道人吧,就留下些錢讓人整修了一番。這個老道既不做法事,也不算卦,天天呆在道觀里看一些古書,所以也就沒什么香火。”
聽完這些,趙晨生和高菲兒都被這個特立獨行的老道勾起了好奇心,兩人對視一眼后,高菲兒提議道:“晨生,要不咱們?nèi)タ纯矗俊?
“正合我意,這條小路能夠通往那邊。”
老人沒有制止他們,誰還沒有年輕過啊,笑道:“晨生說的沒錯,小路是在山脊上走出來的,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大概需要四十分鐘就能走到,你們回來后直接下山來我家里,我現(xiàn)在回去給你們準(zhǔn)備吃的。”
“李爺爺,不用了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回去肯定到下午了。”
“沒事兒,我估摸著時間呢,那里也沒什么玩兒的,你們在那里待個一個小時,就動身回來吧。”
作別劉爺爺后,高菲兒興奮地拉著趙晨生走上了小路,雖然不算好走,不過高菲兒還是很興奮,覺著比已經(jīng)深度開發(fā)的旅游名山要有意思的多了。
路上兩人小跑了一段距離,所以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道觀。高菲兒站在平整的空地上穿著粗氣,感覺心臟跳得沒那么厲害了之后,小聲說道:“晨生,這里好幽靜啊、、、”
“是啊。”
空點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的面積,周圍被粗壯的樹木掩映著,雖然現(xiàn)在是冬天,樹葉已經(jīng)落光了,不過抬頭看著冬日的陽光穿過雜亂無章的樹枝撒下,感覺也是聽不錯的,夏天的時候這里應(yīng)該會很清涼。
在其中一棵樹下有個正方形的石桌子,周圍有四個木頭墩子,道觀面積不大,旁邊有一個沒有圍墻的棚子,看得出來里面是做飯的地方,火上燒著一個黃銅水壺。
“晨生,要不咱們進(jìn)去看看?”高菲兒的語氣里透著興奮。
“你等著,我去敲敲門。”趙晨生抬步向前走去,走到門口抬起手還沒有敲下的時候,從后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后生,里面沒人。”
趙晨生回頭,看到一條從山上通下來的另一條小道上站著一個清癯的老人,穿著洗的發(fā)白沒有任何圖案的道袍,眉毛和頭發(fā)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