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宇解釋道:“白老本名白草心,一聲行醫,不到三十歲就在本省成名了,有了神醫的稱號,久而久之就沒人記得他的本名了。年輕的時候他四處行醫,居無定所,直到二十年前去了京城之后,就在那里扎了根,可是他什么時候回了S市呢?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趙晨生解釋道:“他回S市不到一年,就在**藥店做堂,不讓店里打他的旗號,對病人也從不說自己姓甚名誰,所以你們不知道也正常。至于回來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落葉歸根。”
“也是,算一算,他今年要有八十歲了吧。”
“哎、、、”王河生長嘆了一口氣,看著眾人不解的目光,語氣低沉的說道:“璐璐的母親當年得的病是肺病,在那個年代里,咱們S市的醫院根本就不能徹底治好,到處借錢,想著去省城看看,結果也被斷為絕癥。后來想著去看中醫吧,找了很多都不行,最后有人說可以找白神醫試試,也許還有一線生機,我就四處打聽,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他老人家,這就是命啊、、、”
王璐上前將手搭在父親得肩膀,眼睛通紅的說道:“爸、、、”
王河生拍了拍女兒的手,說道:“不說了,不說這個了。”
王總見眾人的心情都有些低落,趕緊調整了情緒,笑道;“現在好了,晨生成了白老的土地,咱么幾個老家伙以后可是有指望了,是吧?”
“哈哈,那是,守著一個小神醫,咱們怎么著也能多活幾年不是。”
趙晨生連連擺手,解釋道:“我算不上他老人家的徒弟,只是僥幸得到他老人家的指點罷了。”
“已經很不錯了!”吳總說道:“好了,趕緊給我們看看吧,我都等不及了。”
“好吧。”
眾人禮讓之下,吳建軍最先接受了趙晨生的把脈。
“吳伯伯,您是不是冬天夜里休息不好,肺部總是隱隱作痛,咳嗽的時候肺部就像是敲鼓似的,白天的時候肺部會隱隱作痛,但是還能夠忍受。您年輕的時候肺部是不是受過刺激?應該是被很冰冷的東西激著了吧?”
“啊?這你都看出來?!”吳建軍驚訝道:“在部隊的時候,有年冬天我休假,想著去集市上買些當地的特產,結果路上看到一個小孩兒掉進了冰窟窿里,我當時脫了棉衣就跳了進去,就是那個時候坐下得病。”
“這樣啊、、、”趙晨生再次將手伸了過去,又把了一會兒脈象之后,笑道:“當年只要溫度有變化,就會咳的很厲害,我不知道當年您是否看過西醫,不過后來是一位中醫給您開了藥才穩定下來了。”
“還真是這樣,肺部不是什么物理傷害,沒辦法做手術,只能吃藥,結果沒什么療效,后來當地一位中醫看了之后,堅持喝了半年中藥,才算是好了,不過冬天夜里還是會難受,就是你剛才說的那樣,屋子里溫度開的在高也沒有用,甚至還會加重。”
“爸,我怎么不知道呢?”吳婉婷很是難過,原來自己的父親一直經受著折磨,而自己作為女兒居然從來都不知道。
“嗨,又不是要人命的大病,忍忍就過去了。對了,晨生,你有辦法嗎?”
“有,伯父,那我就開始了啊。”
趙晨生看出吳建軍是肺葉受到了損害,一直沒有去根。打開藥箱,取出了酒精燈點上火,拿出銀針邊烤邊說道:“伯父,您把襪子和上衣都脫掉。”
“好吧,”吳建軍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女兒和王璐,說道:“這個,要不你們先出去一會兒?”
王璐擺擺手,笑道:“伯父,不礙事的,你是長輩,有啥啊。”
“可是長輩也會不好意思的啊。”吳建軍無語道。
不大一會兒功夫,吳建軍的腳踝和胸前就布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