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下次別丟了,有些魯莽了,我說過,了解情況通知我,而不是擅自行動!”
陰兵來的快去的也快,等胡壺站起身,天空中的烏云已經褪去一大半。
而原本在半空烏云之上的白無常,不知何時已來到胡壺眼前,并遞給他刻有自己名字的鬼牌!
“怎么會在白無常手中?”
自己不是臨走前交給陳道長了嗎?如果自己沒有回來,立馬通知地府,而后趕快離開大山?
想來陳道長并沒有按照自己的約定去辦,不過好在事情有驚無險!
胡壺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陳道長,此時陳道長還趴在地上,一臉憨笑的望著眾人。
胡壺趕忙接過白無常遞過來的鬼牌!
“謝過七爺!”
說是責備胡壺,但是字里行間都透露出關心與贊許,當然是上級對下屬的關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胡壺現在回想也是一陣后怕,畢竟太過兇險了。
“你說的什么境之地是怎么回事?”
“底怎么回事?”
白無常轉身望著坑底問道!
黑無常也轉過頭看向了胡壺!
于是胡壺一五一十匯報了起來!
從第一天來到小千山開始,再然后是小千山村,隨后發現了尸蟲過道,以及枯樹圈……
最后講到鯰魚妖口中的境之地!
“哦?你是說,這里就是連接妖域的通道?”
其實人間也好妖域也罷,包括陰間,理論上是三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不可能有所交集。
但是世間萬物,都沒有絕對性,凡事都有例外,而這個例外,便是一個又一個民間傳說與故事。
就像七月半鬼門開,陰間魂陽間行,甚至許多鬼修都躲在陽間某處歷練。
當然,你說陰間有沒有活人呢?
估計是有的,只不過陰間是個特殊區域的存在,肉體沒有辦法進入而已。
但是人是有靈魂的,大能者是可以做到魂魄離體,來去自如,因此去幾趟陰間也不算什么,他們鬼差不也時常來陽間的嗎?
再說這妖域,就像眼前的境之地,絕不是孤處,世間各地必定還有,那妖呢?也自然不可能只有那鯰魚妖了,有的甚至化身人形,有的化身本體,藏身各處。
只要他們不作亂,或許你根本發現不了吧!
就比如這個鯰魚妖,等他實力夠了,完全幻化成人的模樣,然后落戶村里。
它的壽命很長,第一代人只認為他是個外鄉人,那后代就被認老祖了,只要他不顯現本體,普通人想發現基本很難,哪怕枕邊人都不一定會發現!
胡壺就曾經聽說過這么個故事,說有個村子,有一天突然來了個小伙,渾身臟兮兮的,很顯然是遭了難,問他什么,他都記不清楚,就像失憶了一樣。
恰巧村里有戶人家,一母一女相依為命,于是就收了小伙做上門女婿。
這小伙呢,為人老實還勤快,時間久了村里人都覺得他不錯,就這樣過去幾十年,他和那女子恩愛一生,孕育一子,在他兒子完婚后一年,老兩口手牽著手一起去了。
看到這大家都覺得很正常對吧,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怪就怪他起了禍心。
有一天村里來了個游方術士,那術士也算了得,剛進村就發現了妖氣。
而那個小伙的“后人”,害怕事情敗露,便以看風水為由,誆騙到深山墳地,等四下無人之時便一口給吞了。
事后安然的回到了家中,依舊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園生活!
你說有沒有奇怪之處?其實也有,那就是每一代只生一個男娃,而且都是男娃成婚后一年,父母雙雙斃命,有正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