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長,你需要什么?”
張老爺子很配合的詢問起胡壺,大有一種,你要飛機大炮,我都給你搞來的架勢!
“呵呵!”
胡壺輕笑兩聲后,對著水面沉思片刻,這才重新轉頭看向張老爺子!
“不難,新鮮豬皮一張!”
“雞血,豬血,各一桶!”
“童男童女紙扎,各一個!”
“灶心土,10年以上鍋底灰,一碗!”
“未出閣女子,月事布一個!”
說到這,胡壺想了想!
“哦,還有苒苒生前穿過的衣服鞋子也拿套過來,最好沒洗過,真找不到,就隨便拿個就行!”
說完這些,胡壺這才向張老爺子點點頭!
“沒了,就這些,能準備嗎?”
胡壺明眼看到張老爺子松了口氣,要是胡壺真要那金山銀山,自己還真辦不到,這里是農村,實在是算不上富裕!
但是胡壺說的這些,還真一點都不難,要是平常,說實話就那些豬雞,會讓他肉痛會。
但現在,用張老爺子的一句話來說,“這不巧了么!”
原來這幾日,張牛家娃要辦周歲酒,要不是出了苒苒這檔子事,早就殺雞殺豬了,這下好了,現成的了,反正豬皮無所謂,雞血就更無所謂了!
至于這灶心土,紙扎,村里哪家都是老宅子,不說一碗,一斤也能搞來!
扎紙也不費事,村里就有人專門干這的。
“小道長,就這些?真沒有其他的了?”
胡壺端起張牛送來的飯菜,一邊吃一邊點頭。
“沒啥了,就這些!”
張老爺子一聽胡壺再三確認,于是點點頭,回村去吩咐了!
“原本是打算過了這事再辦,那就今日中午吃席吧!小道長,這中午就勞煩移駕寒舍,賞臉吃個便飯,讓我家孫兒沾沾小道長的鴻福!”
這時張牛也湊了過來!
“是啊,小道長,到我家吃飯,我家小子長的可喜人了。”
其實胡壺很少吃這種大席,以喪事白事飯為主!
喜歡當然喜歡,胡壺也很喜歡這種喜慶的氣氛,但是由于自己的身份,別人是客套,但自己不能不懂事,所以也有過人邀請,但都被好言謝絕了。
“那個,張老,還有牛哥,我是道家,經常處理那些……您懂得,您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胡壺話沒說完,張老爺子就哈哈大笑起來!
“你是棺材劉家的,吃死人飯的,還是個道長,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什么這個那個,我們張家不在乎,有道長去,才是我家小孫兒的福氣,還望道長不要推辭了!”
“張老厲害!”
胡壺暗暗在心中想到,世人只知這忌諱,晦氣,卻不知一個道長的能力!有道行的得道高人,趨吉避兇,祈福添運,還不是手拿把掐的嗎?
看來張老看到昨日胡壺那隔空點火后,就有了主意,就算今天不辦酒,事情結束也得辦,胡壺他是必須請的!
胡壺也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宴請,心中也是高興,祈福添運簡單,給他孫兒來道護體靈氣就成,至少兒時健健康康無病無災是肯定的。
于是胡壺也不矯情!
“那就謝過二位了,福生無量天尊!小道就叨擾了!”
他們一聽胡壺答應,開心極了,于是趕忙吩咐人回去準備!
胡壺見大家要走,于是對張牛說!
“你兒子周歲酒,你也回去忙吧,今天白天沒事,我自己在這就行,等我要的東西來!”
說實話,此時也確實沒什么事,八成得等到午后了,畢竟大家要去張牛家幫忙,自己在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