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在我離開之前,我有些話想對你說。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這樣你才能放下過去,放下憂兒。”
夜宸看著眼前的瀾汐,他不知道瀾汐要對他說些什么,但夜宸隱隱約約能感覺到,眼前的無憂和他認識的無憂有些不同。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對不對。
“憂兒,你說吧,我聽著。”
瀾汐深思熟慮之后,還是決定將事情的一切都告訴夜宸。或許是因為他與顧庭焱有著一模一樣的容貌,但她更不想去欺騙夜宸,給他一個永遠不可能有的希望。
“夜宸,我接下來所說的一切,不管你相不相信,它都是真實發(fā)生的。其實,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憂兒已經(jīng)死了。此刻的我并非你的心愛之人,你懂嗎?我這么說……”
在夜宸聽到瀾汐說憂兒已經(jīng)死了之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可瀾汐說的話,他怎么會相信呢?憂兒明明就活生生地站在這里啊!
“憂兒,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明白呢?你不是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嗎?為何要說自己已經(jīng)死了?你可以不和我一起離開,但請不要用如此荒謬之事來欺騙我!”
瀾汐輕輕地嘆了口氣,她心里很清楚,要讓別人相信這種事情實在太難了,但事到如今,她必須把真相說出來,也必須讓夜宸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夜宸,我知道我現(xiàn)在所說的話讓你難以置信,但請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等我說完,也許你就能理解了。”
夜宸凝視著瀾汐真摯的眼神,最終還是決定選擇相信瀾汐一次:“憂兒,你說吧,我會認真傾聽的。”
為了讓夜宸相信自己,瀾汐慢慢地靠近他,然后挽起自己的衣袖,將手臂上的傷疤展現(xiàn)在夜宸眼前。夜宸看著無憂身上的傷痕,滿臉驚愕,驚愕之中又夾雜著幾分心疼:“憂兒,這一身傷……”
“自從無憂從蕭楚寒那里得知治療你的方法后,便立刻去找了夜瑾休,并將方子交給他。然而,無憂卻并不知曉,這一切其實早就被蕭楚寒洞悉。自那時起,蕭楚寒整個人就像是完全變了一樣……”
“蕭楚寒不再理會無憂,而后蕭楚寒帶回了一個女子回宮,并對她百般寵愛。然而,命運弄人,他所寵愛的女子竟然死了,而且死在了無憂的手中。當然,無憂其實是被陷害的,但當時的蕭楚寒又怎會相信無憂呢?畢竟無憂曾經(jīng)欺騙過他。”
“于是,憤怒的蕭楚寒將無憂關(guān)進了牢里,為了讓無憂承認是她殺害了他的女人,他甚至讓下屬對無憂使出各種非人的折磨手段。”
“無憂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又怎能承受得住每日的折磨呢?無憂曾多次祈求蕭楚寒給她一個痛快,但蕭楚寒卻堅決不同意。就這樣,無憂終于再也無法支撐下去……”
聽到這里,夜宸的雙手緊緊地捏成了拳頭,心中充滿了憤怒:“蕭楚寒怎么能這樣對待你!他口口聲聲說愛你,卻如此殘忍地折磨你!”
夜宸強壓著怒火,示意瀾汐繼續(xù)說下去。
瀾汐接著道:“無憂就這樣離開了人世,而你現(xiàn)在看到的我,只是借用了無憂的身體,重新獲得了生命。”
盡管瀾汐的話讓夜宸感到十分困惑,但夜宸依然選擇相信瀾汐所言。他深知,如果眼前之人真是無憂,那么她絕不會欺騙自己。
“我本來自于另一個神秘的國度,在那里,我遭受了奸人的陷害,最終命喪黃泉。然而,命運似乎有著奇妙的安排,我的靈魂竟然穿越時空,進入了無憂的身軀之中。而真正的無憂,則一直存在于我的意識深處,我們共同分享著同一個身體,彼此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喜怒哀樂。”
“你是說,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并非無憂本人,而是另一個陌生的靈魂?”
“沒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