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老板從精美的酒水中端起一杯,微笑著遞給了站在對面的無憂。無憂禮貌地接過李總遞來的酒杯,她先輕啟朱唇,禮貌地對李總說道:“謝謝李總。”
“云汐,李總,可是我們這部戲最大的投資人。”李姐微笑的說道。
李總看著無憂,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示意無憂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無憂輕輕抬眼,看了眼身旁的李姐。李姐正在向她微微點頭,那眼神仿佛在告訴無憂:“放心喝,有我在。”無憂也沒有多想,只想趕緊應(yīng)付完這場宴會,就能早點離開,無憂仰起頭一飲而盡。
可是,無憂和李姐都沒有意識到,這杯酒中已被暗中動了手腳。里面混雜著一種微量的藥物成分,其味道不易察覺,卻足以在不知不覺中發(fā)揮作用。
無憂應(yīng)付了一陣之后,對李姐說道:“李姐,我先去趟洗手間。”
“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那你快去快回,我還有很多人想介紹給你認(rèn)識。”
無憂沖著李姐微笑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宴會廳。就在無憂獨自走出宴會廳,向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時,她發(fā)現(xiàn)李總身邊的人也悄悄地跟了上來。顧霆焱遠(yuǎn)遠(yuǎn)地觀察著這一切,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并不簡單。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里出了問題。
于是,顧霆焱也跟了出去。走出宴會廳的無憂感到一股涼意襲來,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她抬頭望去,只見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遠(yuǎn)處的燈光透出微弱的光亮。
無憂感覺身體逐漸變得沉重,頭腦也開始昏昏沉沉。此時的無憂開始感到一陣陣暈眩襲來,意識逐漸模糊不清。她努力保持鎮(zhèn)定,用手緊緊扶住墻壁,試圖借此保持平衡。可她的腳步卻越來越虛浮,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摔倒。
這時,無憂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喝的那杯酒可能是被下了藥,但此刻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yīng)。
就在無憂即將無法支撐,身體搖搖欲墜,昏迷之際,一個陌生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那是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他以一種異常冷靜且沉穩(wěn)的姿態(tài),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即將失去平衡的無憂。
無憂在昏暗燈光下,用自己最后一絲清醒的意識,艱難地轉(zhuǎn)向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男子,用微弱且沙啞的聲音問道:“你……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那個戴著口罩的男子并沒有立刻回答無憂的問題,而是低頭靠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小姐,你喝醉了,我?guī)慊胤块g。”盡管他的語氣看似溫和,但無憂卻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與不懷好意。她嘗試著掙扎,用盡全身僅剩的力量,想要推開這個突然闖入的陌生男子,可藥物帶來的虛弱和陌生人的力量差距,讓她的反抗顯得那么無力。
“你放開我!放開我!”無憂帶著哭腔,掙扎得更加劇烈,但陌生的男子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就在無憂意識逐漸模糊,眼看就要被陌生人強(qiáng)行帶走的關(guān)鍵時刻,一道洪亮且充滿威懾力的聲音打破了這緊張而壓抑的氛圍。顧霆焱那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瞬間出現(xiàn)在了無憂和陌生男子的面前。
顧霆焱的眼神冷冽如冰,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嚴(yán)厲和堅決。他直視著口罩男,語氣冰冷而兇狠地說道:“放開她!”這三個字猶如一道驚雷在空氣中炸響,震得口罩男瞬間身體一顫,手下意識地松開了捂住無憂嘴的手。
口罩男抬頭望向顧霆焱,眼中滿是驚恐。他環(huán)顧四周,似乎想要尋找逃跑的機(jī)會,但顧霆焱的眼神如同獵豹般鎖定了他,任何一絲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敏銳觀察。顧霆焱步步緊逼,質(zhì)問道:“告訴我,幕后主使者是誰?你若不說,就和我去警察局去說。”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