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不行法兒?你大哥去世,他的親閨女接手家里的生意,這合情合理啊?”何氏據理力爭道。
“話是這么說,但是子淇畢竟是個女流之輩,終究是要嫁人的,如果她日后嫁人,我們奚家幾代人努力下來的生意就會落入外人之手,我們奚家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的?”奚同達道。
“奚同達,你這明顯是落井下石,之前生意陷入危機的時候,不見你提供一絲幫助,反而帶頭堵門要退回股本金;如今知道有了銀子,生意好轉了,就找機會打起奚家生意的主意!你休想?!”何氏強撐著身體,氣憤的指責道。
“大嫂,你別生氣,我說的都是事實,子淇接收生意我們奚家的生意就會旁落,這是對不起我們奚家列祖列宗的,我已經提議召開宗族議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奚同達見說不通,氣憤的拂袖而去。
“嗚嗚嗚,這也太過分了,這明顯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嘛,嗚嗚嗚…”奚同達走后,何氏忍不住委屈的痛哭起來。
“什么?我二叔也太過分了,盡做落井下石的事兒!”何氏找來奚子淇和傅大掌柜的一起商議,奚子淇一聽氣憤的道。
“雖然很是過分,但是宗族議事時,他們難免會攪風攪雨,畢竟大小姐作為一個女人掌管家里的生意,必然要遭受很多的非議。”傅大掌柜的分析道。
“是啊,我們是要有所準備,至少要堵住他們的嘴,免得日后不得安寧。”何氏對奚子淇道。
“東家夫人,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傅大掌柜的道。
“我這也想了好久,我看要不就幫淇兒找個贅婿?”何氏回道。
奚子淇一時也沒什么辦法,只得先聽她母親怎么說。
“東家夫人,你是說招個贅婿進我們奚家,然后小姐就不用嫁出去,這樣就沒有奚家生意旁落的事,就能堵住奚二爺的嘴?”傅大掌柜的分析道。
“是啊,就是這個理兒,你也幫忙想想怎么個招婿法兒?”何氏道。
“東家夫人,你看我直接張榜招婿,招一家族破敗的落魄書生上門,這樣讀過書的文化人,興許還能助小姐一臂之力呢?”傅大掌柜的建議道。
“我才不要張榜招什么落魄書生呢!”奚子淇聽得急了,出言拒絕道。
“閨女,那你說怎么辦?”何氏反問道。
“我…我!”奚子淇一時語塞。
“你既然不喜歡文的,不喜歡舞文弄墨的讀書人;那你還是喜歡會舞槍弄棒的武師了?”何氏試探性的問道。
“那小姐,你看我們舉行一個比武招親,你看怎么樣?”傅大掌柜的問道。
“是啊,這個好,招過來的也會點功夫,你一定喜歡!”何氏滿意的道。
“哎呀,娘…我…!”對她母親和傅大掌柜的建議,她實在是無法接受,想了想直接氣的跑開了。
“哎,這孩子,你有什么話好好說啊,怎么直接跑了?”何氏不解的道。
一直守在一旁的丫鬟小玉,此時并沒有跟著奚子淇出去,而是忽然插話道:“夫人,我插一句嘴,你們有沒有想過要招婿的最佳人選,其實遠在天邊就在眼前呢?”
“小丫頭,別賣關子,小玉你快講來聽聽!”何氏催促道。
“夫人,我看剛才小姐羞怒的跑開了,興許她有自己的如意人選呢?作為小姐的貼身丫鬟,我猜想這個人或許就是謝先生!”小玉解釋道。
“哎呀,真是燈下黑啊,我們怎么忘了這么合適的人選呢?”傅大掌柜的滿意的拍手叫好道。
聽完小玉的話,何氏也喜上眉梢,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確實啊!謝先生在我們奚府,從一個小家丁做起,一路做到今天的奚府先生,為我們借到的三十萬兩銀子,更是力挽狂瀾于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