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泰和拍了一下袁景泰的肩膀道:“好,別人都說你們倆是親兄弟,我就知道你們完全不同。”
數日后汪泰和在書房中練字,袁景泰走了進來,仔細看了看后道:“東家,你這“不動如山”幾個字,寫的真是蒼勁有力,有顏真卿的風采。”
“哈哈哈,袁大掌柜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汪泰和開心的笑道。
“東家,他們廣泰祥又提高了四分之一的價格收購玉米。”袁景泰恭敬地道。
汪泰和放下筆,略有所思的道:“又提高了四分之一的價格,難道這朝廷抗擊倭寇,是真有點眉目?”
"東家,這種傳言,咱們怎可輕信于它?"袁景輝道。
汪泰和開始在書房中慢慢踱步,他邊走邊道:“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他們廣泰祥就壟斷了這次給朝廷提供糧草的生意。
這倭寇犯邊十數載,一旦朝廷下定決心抗倭,定非朝夕之事,如果廣泰祥壟斷了為朝廷提供糧草的生意,以后我們就很難插上手了,正所謂樹大好乘涼,這朝廷就是我們生意人最大的樹,一旦旁上朝廷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這樣,景泰啊,你對京城比較熟,我給你二十天的時間,你親自去一趟京城,問一下端王爺打探下消息。”
“啊,東家這時間太緊了吧,畢竟朝廷的事,我很難有個準信兒啊!”袁景輝有些委屈的道。
“我知道,但是事態緊急,你速去速回!”汪泰和安撫他道。
“好吧,那我這就去。”袁景輝說罷轉身離開了房間。
“東家,我蹲守在廣盛和門口,發現那個袁景輝的兄弟,他去了東北方向。”張五哥跑進書房,跟謝文東他們匯報道。
“那人是袁景泰,是之前被我們送進監牢的袁景輝之弟。”奚子淇補充道。
“東北方向?那袁景泰就是去了京城方向了!他們去京城打探消息了?”謝文東自說自話道。
他轉身對張五哥道:“你近日到進休寧的關口蹲守,有他們的消息及時來報我。”
“好!”張五哥道。
“淇兒,三哥送來的銀子,還剩多少?”謝文東問奚子淇道。
“已經用了大半了,因為最近我們逐步提高了玉米的收購價格。”奚子淇回道。
謝文東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他們最終來到離城不遠的一處斷崖風景點,謝文東一步步越走越近,一步步的靠近斷崖峭壁邊緣,奚子淇見狀擔心的喊住他。
他站在懸崖的邊緣,俯瞰著腳下的萬丈深淵,山風拂著他和奚子淇的臉龐,吹亂了他們的頭發,也帶來了一絲清涼和寧靜,謝文東閉上眼睛,聆聽著風的呼嘯和鳥兒的歌唱,仿佛時間停止了流動。
他沉默良久才開口道:“淇兒,你看這生意場就如同這斷崖,一邊是云霧繚繞的人間仙境,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深淵,一步是天堂,一步是地獄!”
奚子淇鼓足勇氣站到謝文東的身邊,靜靜的看著謝文東,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她猶豫了半天終于對謝文東道:“東哥,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我相信你,也相信我們一定能贏!”
汪泰和問一旁的仆人道:“袁大掌柜的去京城已經多久了?”
“回東家,已經有二十多天?”仆人回道。
“怎么還沒回來,算算日子,應該回來了呀!”汪泰和有些著急的道。他略加思索后對仆人道:“這樣,情況緊急,你去一趟,接應一下袁大掌柜的!”
京城端王府大院里,端王爺正在悠閑地喂著鳥兒,外面等了多日的袁景泰,終于被小太監帶進了端王爺的書房。
“端王爺好,小的袁景泰給王爺請安了!”袁景泰給端王爺跪拜后道。
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