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通知下去!”袁景泰畢恭畢敬的道。
永盛達范大掌柜的,跟李家的少爺李俊良匯報道:“少爺,他們廣泰祥旗下各分號,以后再也不準賣在煙料里摻雜質的墨錠了,我們應該怎么做?”
“管他的,他奚家不摻假,大家就都不摻假了?我們繼續按原來的來,干嘛要跟他奚家學??!”“她奚子淇覺得廣盛和的汪泰和那老東西,吹捧她兩句,她就真的是行業的標榜了,老子才不吃這一套!”李俊良有些氣急敗壞的道。
范大掌柜的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喘的回道:“好的,少爺,我這就去辦!”
李家在休寧的永盛達分號里,少東家李俊良對一旁的大掌柜的道:“范大掌柜的,我聽說最近廣泰祥處罰開除了幾個學徒,甚至還要開除幾個掌柜的,他們其他的伙計肯定人心浮動。
你留意一下,以每人每月多加三兩銀子的工錢找學徒,肯定會有很多他們的學徒投奔到我們永盛達來的,這樣省了我們多少培養學徒的時間和精力啊?!?
范大掌柜的道:“好的,少爺,我這就是去辦。”
一日廣泰祥大掌柜的潘世榮都快準備休息了,他的徒弟向宏走進來道:“師傅,我想辭號,這是我的辭號信!”
潘世榮拉開一個抽屜,對向宏道:“你看看這些要辭號的有多少?我們幾個掌柜的都想辭號呢,你想辭號直接找東家去!”
第二日,潘世榮跟二掌柜和三掌柜抱怨道:“東家和謝先生,爭玉米霸盤用我們的時候,對我們呼來喝去好不瀟灑,如今用完了就開始沒那么尊重了,這辭退伙計和掌柜的事,應該要跟我這個大掌柜的商量的,怎么當著眾伙計的面說辭退就辭退,明顯沒把我這大掌柜的放在眼里嘛?”
二掌柜的也道:“我聽說那李家永盛達,學徒比我們這兒高三兩銀子每月,底下伙計和學徒們都人心很浮動,很多想要辭號,去他們永盛達呢?”
“是啊是啊,這讓我們這下掌柜的也很難辦啊!”三掌柜的附和道。
“我已經決定了,我也要辭號!讓東家知道知道我們的重要性!”潘大掌柜的掏出自己的辭號信道。
“那我們也辭號!”“我們一起辭號!”二掌柜和三掌柜的道。
“好,那我們一起同進退!”潘大掌柜的語氣堅定的道。
二掌柜又有些顧慮的道:“大掌柜的,你不會真的辭號吧,我在老家上月剛買了一套房子,如果真辭號了,一家老小這生活開支費用都成問題,我可不能真辭號?!?
三掌柜也有些擔心的道:“我也是啊,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這一家老小都等著的工錢過活呢,一旦我的工錢斷了,這家里的生計可就難了?!?
“放心吧我們先不急著真走,先把辭號信交給東家,看看她怎么說?”潘大掌柜的安慰道。
“好!”“那你可得悠著點兒!”二掌柜和三掌柜的勸道。
書房的燭光十分的昏黃,照在潘大掌柜的臉上,更顯他的尷尬。謝文東拿著一沓辭號信,在大腿上拍了拍,問潘大掌柜的道:“潘大掌柜的,一下子就有這么多人辭號嗎,我們廣泰祥剛一穩定下來,你們就要走?”
潘大掌柜的嘴角抽動了幾下,有些尷尬的回道:“東家和謝先生,我…”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和奚東家好好考慮一下!”謝文東見潘大掌柜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于是直接打發他道。
“東哥,你說他們為什么要辭號?”奚子淇看到這么多人辭號,有些擔憂的問道。
“伙計們辭號,無非就是為了升職加薪嘛,掌柜的們辭號大概率為了加工錢,學徒們嘛可能兩者兼有之?!敝x文東分析道。
“東家,謝先生!我…我是來辭號的?”學徒向宏走了進來,微微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