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實話說在與淇兒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中,確實產(chǎn)生了一些情愫,只是我始終是一個仆人,而子淇怎么也是家財萬貫的千金小姐,所以我一直沒有多想也不敢多想,最重要的是我是要回老家建設(shè)鳳凰鎮(zhèn)的,那里可不如徽州這樣的繁華都市。”謝文東一五一十的解釋道。
“如果淇兒也對你有意呢?你會認(rèn)真考慮嗎?”何氏問道。
“有意?雖然跟奚子淇這段時間,偶爾確實有一些親密動作,但還算不上談情說愛,謝文東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她有意,我當(dāng)然會答應(yīng)!”謝文東肯定的道。
“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這丫頭,因為婚約的一年之期將至,她怕你會離開她,離開奚府,所以最近一直惴惴不安呢!”“我告訴你,她現(xiàn)在在清涼寺祈福,你作為一個大丈夫,知道該怎么做吧?”何氏一路拋磚引玉的引導(dǎo)道。
“感謝岳母大人,我知道了!”謝文東拜謝后,轉(zhuǎn)身就走。
何氏聽到這句“岳母大人”,開心的點了點頭。
黃昏已至,清涼寺顯得有些冷清,放眼不見一人的青石道上,只有片片落葉飄落而下的沙沙聲,給人平添了幾分清冷的感覺。
謝文東來到清涼寺,一路尋找還問了兩個沙彌,終于在一個幽靜的觀音殿里,發(fā)現(xiàn)一個美麗又熟悉的背影。
她穿著一襲素雅的長裙,靜靜地跪坐于殿中,烏黑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隨著微風(fēng)輕輕飄動,她的背影優(yōu)雅而曼妙,宛如一幅畫卷。
長長的裙擺輕輕地拖在地上,腰間精致的腰帶,更襯托出她纖細(xì)的腰肢,她修長白玉的手指,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時不時的還虔誠的俯身一拜。
謝文東悄悄地走近,卻不忍心打擾虔誠的奚子淇,倒把她祈禱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菩薩你如果有靈的話,請你讓東哥不要離開我,民女愿意用一切去換,包括我的財富和我的錦衣玉食。
只要能跟東哥在一起,我發(fā)誓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我都愿意跟東阿風(fēng)雨同舟,攜手與共!如果可以的話,請祝福我們永遠(yuǎn)相親相愛,永遠(yuǎn)幸福美滿!”
奚子淇念完又虔誠的拜了三次,接著又開始默默誦經(jīng),謝文東聽罷來到殿下一個小湖邊,靠著一棵垂柳坐下,準(zhǔn)備等奚子淇。
暮色越來越深了,奚子淇終于爬了起來,理好衣衫就準(zhǔn)備往山腳的廂房趕,她走了一段臺階后,遠(yuǎn)遠(yuǎn)地發(fā)現(xiàn),那湖畔的垂柳旁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口中默念道:“菩薩啊,你該不是真的顯靈了吧,難道是我看花了眼,那不是我希望菩薩保佑我們在一起的東哥嗎?”
她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的一步步走近,終于看清了那人的模樣,她悠悠的喊了一聲道:“東哥!”
謝文東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給了奚子淇一個燦爛的微笑,邊走向奚子淇邊道:“淇兒,你一個人來到這里干什么?”
奚子淇微微低頭,扯著自己的衣角,有些局促的道:“我,我…”她又轉(zhuǎn)念一想反問道:“那東哥,一個人來這里干嘛呢?”
“我?”謝文東裝作四處張望尋找后,對奚子淇調(diào)侃道:“我的心上人走丟了,我出來找找,我想找她回去跟我拜堂成親!你看見沒有?”
奚子淇有些緊張了,她問道:"心上人,你的心上人是誰啊?"
謝文東認(rèn)真的看著奚子淇的眼睛道:“嗯,我的心上人她身著一襲淡紫色的絲綢長裙,裙子上繡著精美的云紋和蓮花圖案,她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頭上插著一支梅花的金釵,耳朵上還戴著一對翡翠欲滴的耳環(huán),她還有一雙大眼睛,眉眼如畫,眼睛明亮有神,猶如星辰,每眨一下都牽動著我的心。”
奚子淇打量了自己一番,發(fā)現(xiàn)說的正是自己,她有些緊張的心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