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這一點,我們南鎮撫司計劃派你潛伏進去,身份是荊州府的教諭,這里是任命狀。”說罷從一個冊子里取出一張紙,遞給了盛明鋒。
“將軍,您的安排我當然萬死不辭,可是我學塾都沒待夠三天的人,這合適嗎?”盛明鋒解釋道。
東方木遞給盛明鋒一摞材料,囑咐道:“這個我都替你準備好了,你是江南有名的知行學院學生,是朝廷大成年間科舉取的進士,這些資料你可得爛熟于心,不要出現紕漏。”
盛明鋒接過來,翻看了幾下道:“好,我盡快熟悉這些資料。”
“不是盡快,我讓你后天就去上任。”東方木語氣嚴肅的道。
“好,我一定準備好,準時啟程上任。”盛明鋒合上資料,立馬保證道。
“婉兒,你別走啊,你等等我,我話還沒說完呢。”李明遠邊追邊喊道。
剛才還在邊跑邊躲的陸婉兒,突然停了下來,一轉身指著李明遠嬌嗔道:“你給我住口,你個登徒子,誰叫你喊得這么曖昧的?你不知羞!”
李明遠見陸婉兒停下腳步,他高興地立馬追了上去,馬上舔著笑臉道:“婉兒,你終于等我了!”
陸婉兒見李明遠一臉壞笑越湊越近,她心中頓生嫌棄,一轉頭就跑開了。
“婉兒!”一個溫柔細膩的女聲傳出,緊接著一個長相端莊,氣質典雅的女子走了出來,看到迎面而來的少女,她接著道:“婉兒,你今天不在范老師家學畫了?”
“姐姐,今天范老師要會他的師友,我們就提前放學了。”少女站在她姐姐身邊道。
“誒,這位是你的同窗嗎?”姐姐見李明遠也跟了上來。
“他…”陸婉兒剛要開口。
“是啊,我是婉兒的同窗,我叫李明遠,也住在附近。”李明遠搶先搭話道。
“你!真是孟浪子弟!”陸婉兒被李明遠氣的轉頭就走。
“既然是同窗,那就進來坐坐吧。”姐姐爽朗的邀請道。
“我跟婉兒起了些誤會,不過都是小事兒。”李明遠呵呵笑道。
“啊?不唐突吧!”
“不唐突啊,你們都是同窗,有些日常的交流,也是正常。”姐姐熱情的道。
陸婉兒見李明遠得寸進尺,一再厚臉皮有些生氣,但姐姐既然已經把他請進屋了,她也無可奈何,只能不搭理李明遠來表示抗議。
“明遠啊,你看著也不像本地人,家是哪里的啊?”陸姐姐熱情的問道。
“哦,陸姐姐,我是鄂州府廣濟縣的,我舅舅在那一帶可有名氣了,他做了一個鎮子的鎮長,他帶領百姓把他們鎮的芙蓉街建設的,不比我們荊州府的街市差呢。”李明遠介紹自己之余,吹噓起他舅舅來。
“哦,看來你舅舅真的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把那樣一個窮鄉僻壤的山旮旯地方,建設的很不錯,看出來你也很崇拜他。”陸姐姐道。
“哈哈哈,陸姐姐,你剛搬來時我就聽說了,您是京城博雅書院的學生,不僅精通琴棋書畫,還精通幾種西洋樂器,對數算、舞蹈和歌唱很有研究。
像您這樣知性美麗,自信大方,了不起的女子,應該跟我舅舅有話聊,因為我感覺有真才實學的人,都會互相敬重,互相賞識的。”李明遠認真的夸獎道。
陸姐姐被李明遠這直接有趣的夸獎給逗樂了,她笑呵呵的道:“那看來如果有機會見面,我們還真得交流一番,向你舅舅請教一二。”
“嗯,陸姐姐你相信我吧,你們一定能聊得來的。”李明遠道。
陸婉兒姐姐陸嫣然本來也是很熱情好客,特別對那種有求知欲的孩子很有耐心,她一直都想到學塾做老師,可是這個年代女子做老師可是有違世俗,幾乎不可能,所以也只能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