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屋外只能聽到蟲鳴聲,屋內也沒有掌燈,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里,留下昏暗中緊張埋伏的盛明鋒一行,一旁的下屬匯報道:“大哥,已經亥時了,還是沒動靜!”
盛明鋒伸出右手示意,小聲的回道:“等!繼續等!”
楊樹巷附近某個角落的一輛馬車上,謝文東透過車窗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一個巷口,問一旁的老溫道:“你確定他們已經進去了?”
老溫點了點頭道:“我確定他們已經在明遠家埋伏了?!?
福來指著不遠處的墻邊,有幾輛馬車停在那里,他肯定的道:“大哥,那里應該就是黃天德的馬車了?!?
“好,死死的盯住他們,等會兒聽我命令,瞅準后狠狠地打!”謝文東命令道。
福來和老溫幾人點了點頭道:“嗯,好!”
又過了一個時辰,盛明鋒身邊的下屬匯報道:“大哥,子時了,那小子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
盛明鋒思索了片刻后,又看向了窗外才下命令道:“告訴兄弟們,撤!”
盛明鋒一行悄悄地走出楊樹巷,他掀開車簾正準備上車時,月光下前方的巷子角似乎有人影在動,他警覺的大喊一聲道:“不好,有埋伏,我們中計了,快跑!”說完一甩門簾就開始溜。
福來提醒道:“大哥,他們出來了!”
謝文東一看,黃天德一走出巷子,就匆匆地準備上馬車,他立馬一揮手道:“給我干他!”
“唰唰唰!”,先是一陣箭雨飛來,一下子射倒了幾個。
盛明鋒正準備甩開膀子逃跑,一下就被幾支箭給逼到后退,眼見著幾個兄弟被射翻在地,他快速的躲到馬車背后,正想等箭停了,瞅準時機再逃。
那知箭雨剛一停,就聽到前方傳來刀劍砍殺的脆響聲,他貓著身子查探了眼情況,轉身就往后逃,完全不顧正在拼殺的弟兄們。
一個男子的手臂被福來砍了一刀,謝文東馬上補了一腳,男子被踹翻在地后,老溫一腳踩住他厲聲逼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們是偵緝處南鎮撫司將軍的手下!”老溫見男子的回答不得要領,而戰斗還十分激烈,他厲聲質問道:“我問你,那騎馬逃走人的是誰?”
男子緊張的道:“那是我們頭兒,他叫盛明鋒!”
“真名到底叫什么?”老溫大聲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大家都叫他盛統領!”男子恐懼的回道。
“??!”見再也聞不出來什么,男子被福來一刀砍死。
由于謝文東一方有絕對的優勢,片刻之后現場終于歸于平靜,謝文東盯著盛明鋒騎馬逃走的方向道:“竟然又讓他給逃了!”
謝文東一行回到客棧后,老溫情緒緊繃的道:“文東,那黃天德已經是朝廷偵緝處的人了,我聽說偵緝處是專門收集情報,幫朝廷剪除異己的間諜組織,他們可是刑訊逼供、制造冤獄,無所不用其極,早已臭名昭著了。黃天德如今手眼通天,會很快查到我們的,荊州府不能再呆了!”
福來不以為意的道:“有那么夸張嗎?我們還會怕他不成!”
老溫直接道:“最多三天,三天內他們一查到我們行蹤,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三天,三天不行啊,梅府那邊不會答應的。"謝文東往窗外探查了一番回道。
"文東,我們不能大意,一定要謹慎啊。結婚的事,我跟明遠去辦,你要立刻就離開荊州府。"老溫有些急了的道。
氣氛有些緊張,空氣仿佛在凝固,謝文東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當今朝廷,偵緝處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如果我們殺了他盛明鋒(黃天德),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崩蠝赜纸忉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