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鋒見她這股認真勁兒,實在拗不過她,終于答應道:“好好!一定帶你去。”
陸嫣然連忙一邊繼續(xù)收拾行李一邊道:“這還差不多。”
謝文東幾人連夜離開了荊州府,此時正停在回鳳凰鎮(zhèn)的山路旁,等李明遠接親的隊伍。福來扶著馬車,嘴里叼根草道:“哥,你當初怎么沒多捅那黃天德幾刀,不然我們現(xiàn)在也不用擔心被他報復。”
謝文東感慨道:“黃天德那小子命真硬啊,捅了他一刀還砍斷他一只手,他竟然沒死。”
福來繼續(xù)道:“黃天德這人心狠手辣,又不知禍害了多少人了?”
老溫搭話道:“我們只是強龍不壓地頭蛇,等回到鳳凰鎮(zhèn)我們就不怕他了。”
謝文東道:“黃天德這人不可小覷,在我看來他比那莫占山更難對付,他之前投奔軍閥于建章,現(xiàn)在又是朝廷間諜部門的人,身份更加神秘莫測了,我們要多加小心啊。”
老溫點點頭道:“是啊,是要小心提防。”
“對了,老溫,等會兒你試探一下明遠,看他會不會跟我們回鳳凰鎮(zhèn)。我們是離開了荊州府,但他還留在那里就危險了。我聽說他在追求一個女孩,這讓我更擔心了。”謝文東囑咐道。
“好,等會我試探試探他。”老溫回道。
一陣車馬聲傳來,謝文東幾人見狀都迎了上去,來的車隊正是李明遠的迎親隊伍,領頭的馬車頂著一朵大紅花分外耀眼。
李明遠跳下馬車后,老溫立馬上前招呼道:“明遠,一切還順利吧?”
李明遠笑著道:“順利,當然順利,我舅的一顆田黃出馬,二爺立馬答應。”
他們閑扯了幾句后,李明遠先請求道:“老溫叔,我的任務完成了,我等會兒就不跟著回鳳凰鎮(zhèn)了。”
老溫故意吃驚的道:“你親舅舅成婚,你哪有不參加的道理?”
李明遠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道:“呵呵,我有點急事,要留下來處理,你幫我跟舅舅說說。”
老溫笑道:“好吧。”
卻見李明遠直接跳上了馬車,從車窗探出腦袋道:“老溫叔,我就不跟我舅打招呼了啊。”
老溫想攔住他,說點兒什么,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得作罷。
另一邊謝文東走向梅小姐的馬車,掀開馬車門簾,笑著對一臉恬靜的梅疏影道:“疏影,一路上感覺還好嗎?”
梅疏影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
謝文東仿佛在自說自話的道:“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梅疏影,很有意境的名字!”
“沒想到你還知道這句詩。”梅疏影輕啟朱唇道。
“偶爾也附庸風雅幾句吧。”注視著大方得體,眉目如畫的梅疏影,謝文東不禁多看了幾眼。他對一旁的丫鬟白芷調侃道:“白芷,你家小姐確實跟其他人不一樣啊?!”
白芷有幾分得意的回道:“那當然,我們家小姐就是不一樣!”
說到這里幾人相視一笑,梅疏影莞爾一笑后,臉羞紅的小手不知何處安放。
“疏影啊,我們要換一輛馬車。”謝文東指向不遠的一輛馬車道:“換上那輛回鳳凰鎮(zhèn)的馬車。”
梅疏影點了點頭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起身,謝文東適時的伸出手,作勢就要扶她下馬車。
梅疏影也沒有抗拒,抓住了謝文東的手跳下了馬車,就這樣謝文東牽著梅疏影的手上了另一輛馬車,丫鬟白芷抱著琴跟在了后頭。
翠云山的一片林子中,除了幾個放哨的人,其余的人都圍著一個火堆,他們都盯著一只在烤的兔子忍不住的咽口水,一旁的莫占山一邊啃著野菜,一邊罵道:“他娘的,我們現(xiàn)在混的連乞丐都不如,都是謝文東那小子害的。”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