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泰和道:“不礙事的,你們奚家的事我聽說了些,我今天就是為此而來?!?
謝文東有些疑惑地看向汪泰和,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汪泰和一招手,他的仆人牽出了三條熊瞎子般的獒犬,那獒犬看到謝文東還跳起來試圖撲咬,被人拉住后還在暴怒嘶吼。
只聽汪泰和一聲大喊:“灰熊,別叫!”
那三只獒犬立馬冷靜了下來,不再暴怒嘶吼,那拉著狗繩的仆人,給每只狗丟了一塊肉后,摸了摸獒犬的后頸脖,它們都乖巧的坐了下來,開始搖起來尾巴。
謝文東道:“敢問汪老東家,您這是?”
汪泰和笑著道:“我聽說那“呼蘭大俠”又來逞兇作惡,他們上次被我的獒犬嚇跑過,我這次帶著它們來給奚家助陣來了。
你看,我讓這飼養它們的仆人,帶著這三只獒犬留下,到時要咬的哪些惡徒皮開肉綻?!?
看到這三只獒犬如此兇狠,謝文東一開始還有些害怕,此時見它們被訓得這么好這么乖,他才徹底放心了。
謝文東雙手抱拳道:“那真是太感謝汪老東家了,可是三只獒犬都給我們奚家,我怕哪些惡徒突然來個聲東擊西,反而可能會對你們汪家不利。
要不這樣吧,我們留下兩只獒犬,你們帶回去一只自家備用,怎樣?”
汪老東家道:“哈哈,還是謝先生思慮的周全,好那就這么辦?!?
謝文東再一看,后面還跟著一隊馬車,汪泰和立馬解釋道:“這里是一百萬兩銀子,我們暫時只能拿出這些現銀了,希望能幫到你們以備不時之需?!?
謝文東感動的有些哽咽,他迅速調整好情緒道:“大恩不言謝,那我就不多說了?!?
汪泰和擺擺手道:“當初在玉米霸盤上,謝先生和奚家放我們一馬,才讓我們汪家起死回生,這點算不了什么的。”
汪泰和留下喝了幾杯茶,閑聊了起來,謝文東很開心的跟他介紹了自己的鳳凰鎮芙蓉街,汪泰和很是感興趣,還說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幾盞茶后他笑著告辭了。
只做這些肯定還不夠,如果能請到三合鏢局的張黑五老先生,那我們這次就基本萬無一失了,謝文東跟傅大掌柜的商量道。
傅大掌柜的道:“謝先生,張老先生已經過世了。”
“?。可洗挝覀円娒鏁r,張老先生還看著挺健朗的嘛?!敝x文東有些吃驚地道。
傅大掌柜的有些感慨的道:“他老人家看著比同齡人健朗,但畢竟年齡在那里嘛。”
謝文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那我們過去拜訪下左鏢頭,同時拜祭一下張老先生吧?!?
“好,那我先去準備一下。”傅大掌柜的道。
聽說謝文東前來拜訪,故人相見,左安民也連忙起身相迎。幾人寒暄了幾句后,謝文東就提出要去祭拜張老先生。
在左安民的引導下,他們一行來到了張黑五老先生的墳前,謝文東認真的做完祭拜儀式后,十分感慨的對左鏢頭道:“上次離開看張老先生精神抖擻,沒想到這一別就是天人兩隔,這人世間的恩怨情仇真是說不清楚,即重要又無比渺小?!?
左安民也有些傷感的道:“是啊,我師父那會看著挺精神,還說過段時間要親自考較我們的功夫呢?哎,沒想到…”接下來的話,他哽咽著沒有說完。
謝文東忙安慰道:“左鏢頭,節哀順變??!”
左安民點了點頭,調整好情緒后問道:“奚府的事兒,我有所耳聞了,如果有我們三合鏢局幫得上忙的地方,謝先生開口便是,我們是老朋友就無需多言了?!?
謝文東被左安民的豪爽所打動,他直接道:“我這次確實有事相求,我想請左鏢頭保護我們奚府安全?!?
左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