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番客套之后,岳母大人何氏讓丫鬟端來三碗酒,她拿起一碗后對謝文東道:“文東,這一路兇險無比,你可一定要保重,要萬分小心,早點安全回來。這一碗酒,就算我給你送行的!”
謝文東見狀也端起酒碗,卻聽何氏道:“子淇那丫頭呢,昨天還難舍難分的,這會兒送行的時候怎么還不見人影呢?”
大家就當奚子淇無法面對這離別的場面,也沒再當一回事兒,謝文東喝完一碗酒之后道:“感謝岳母大人的信任,這碗酒我也替子淇喝了吧。”說完他拿起另一碗又一飲而盡,喝完把碗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告辭!”“保重!”
“告辭!”“注意安全!”
“告辭!”“一路順風!”
道別后,謝文東一躍而起,翻身上馬,轉身朝身后的隊伍喊道:“啟程!”隊伍開始動起來,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都給我排隊,別擠!”
“一個個來,誰也別想漏掉!”
隊伍趕了一段路后,前面就是一個關口,有一群士兵在查崗,兩個守衛拿著一個畫像,對路過的行人一個個的核對完后才放行。
謝文東的商隊排好隊后,一旁的柱子道:“謝先生,果然到處不太平,他們在查叛匪頭子呢。”
謝文東點了點頭,心里多了些擔憂道:“看來這一路肯定不太平啊。”
好在他們這隊終于順利的通關了,他們又趕了一段路,終于到達了一個茶館,謝文東道:“柱子,下一站遇到茶館客棧要多久?”
柱子拿出地圖看了看,回道:“謝先生,過了這站,得有十五里才能遇到下一個客棧或茶館。”
謝文東吩咐道:“行,吩咐下去,跟弟兄們說一聲,我們就在這里休息暫歇,大家喝點兒茶吃點干糧。”
“好嘞!”柱子聽完就下去了。
謝文東一邊喝茶一邊吃著綠豆糕,他總感覺左邊第二桌的那個戴斗笠的客人在偷看他,他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喝茶,然后猛地轉頭看向左邊,把那盯著他的人抓個現行,那人猛地別過頭去,又裝作若無其事。
謝文東端起一碗茶站了起來,走到那人的桌前坐了下來,盯著那人道:“這位兄臺,我怎么看你的身形有點眼熟啊,我們認識嗎?”
那人“捏”著嗓子道:“不,不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你干嘛老看我?”謝文東越來越懷疑道。
“我?誰看你啊?你很英俊嗎?”那人一陣支吾,突然喊道。
謝文東這下終于吃準了,他一把掀開那人的斗笠,卻見奚子淇坐在對面朝他尷尬的傻笑。
謝文東無奈的道:“子淇,你這是干嘛?我不說了你不方便一起嘛。”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會功夫,又不會拖你后腿。”奚子淇辯解道。
謝文東一時有些無語:“我,我不知道怎么說你。”
奚子淇握住謝文東的手不停的搖晃道:“東哥,你就帶上我嘛,我不會跟你添亂的。我真的不想什么都是你一個人承擔,我想替你分擔一下。”
謝文東無奈道:“好吧,我還能說啥呢。”“對了,岳母大人知道嗎?”
奚子淇猛地搖頭道:“沒有!”
“你又不是小孩,她會著急死的!”謝文東道。
“我已經給她留下一封信了,她這會兒應該也知道了吧。”奚子淇道。
“我說剛才送行的時候,你怎么會不在呢?”謝文東恍然大悟道。
“嘿嘿,我一人騎馬早早地就過關,在這第一家茶館處茶歇等你們了。”奚子淇得意的道。
“好吧,不過子淇,我們這一路趕路,如果你一直女兒身打扮可不方便,有些時候你可得女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