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段時間跟張五哥也培養出感情來了,他一聽謝文東的吩咐,立馬站了起來道:“好嘞,我現在就辦。”
大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吃的酣暢淋漓,謝文東和傅大掌柜的碰了一下碗,喝了一口后問道:“傅大掌柜的,我上次托你找的熟悉北上路線的向導,你找的怎么樣了?”
傅大掌柜的放下手里的酒碗道:“謝先生,我這段時間拜訪了七八位,他們有的多年沒走了,有的腿腳不好了,有的傷病纏身跑不動了,還有一些沒走全那段路。我倒是相中一位,很合適做我們這次的向導,不過他脾氣有些古怪,恐怕要你親自出馬相請才行?”
謝文東道:“那行,時間比較緊,那我們明天上午就去拜訪他。”
傅大掌柜的點頭道:“嗯,好的,我也準備些禮物。”謝文東點點頭,又跟他碰了一個。
汪泰和回家后,掌柜的袁景泰問道:“東家,這謝文東每個茶餅都是按一斤一兩稱重,我們按多少稱重,要不要改回一斤稱重?”
汪泰和想都沒想,直接道:“不改,不能改。你想想啊,他們奚家的茶餅一斤一兩一個,同樣的茶,我們家的一斤一個茶餅,你會買哪家的?”
袁景泰道:“那當然買量多的嘛。”
“這就對了,如果我們改了,時間一長,誰還會來買啊?”汪泰和道。
袁景輝點了點頭道:“還是東家看的遠,不為眼前的小利所動。不過,我估計李家和葉家,都會把茶餅偷偷改回一斤一包的。”
“隨他們去吧,跟謝文東這小子做生意,既然斗不過他,我們就跟他學,要不然時間一長,肯定就會被落下的。做生意如做人,真誠往往都是無敵的啊,老夫這把老骨頭,算是服了!”汪泰和背著手一邊往書房走一邊自言自語道。
第二日,到了約定時間去拜訪向導了,謝文東一出門就見到傅大掌柜的提的大包小包的在等著。
謝文東看了一眼他手上提的東西道:“傅大掌柜的,這向導可是我們的眼睛,是十分重要的,向導沒選好,輕則走錯路,重則破財喪命。所以一定不能怠慢了,你這點禮物不行的,再進我們家店里挑一箱子抬過去吧。”
傅大掌柜的道:“那好,我這就去準備。”
片刻之后再次見到傅大掌柜的,他的身后跟著兩伙計,他們抬著一個箱子跟在后面,謝文東邊趕路邊問道:“傅大掌柜的,你上次說他脾氣有點古怪,怎么個古怪法兒?”
傅大掌柜的有些為難的道:“其實我之前去拜訪過他,可是他有點對人愛搭不理的,你問他五句話,他回你一兩句話,一個不高興就直接把人給轟出來了。”
謝文東想了想,傅大掌柜的也算是一個脾性很好的人了,這樣都不行,看來這位向導不好請啊。
于是他有意多了解一些信息,他詢問道:“你打探過他的消息沒有?”
傅大掌柜的道:“有啊,他名字叫潘志清,大家都叫他老潘頭兒,是一個人居住,聽說兒子早年死了,他媳婦也走了有幾年了。好像還是個蒙古人,只是隨他媳婦住在我們這里,后來就一直住下來了。”
他們一路東扯西拉的閑聊,沒過一會兒就到了那向導的家,說是家不過是一個矮小破舊的土坯單間,吃飯睡覺都在一個屋子里,謝文東見一六十上下的漢子坐在屋里,好像正在添火煮茶。
他敲了敲門,朝屋內漢子道:“請問是潘師傅家嗎?”
那老人抬頭看了謝文東一眼,沒有吱聲,繼續干著自己的事情。
謝文東也沒有在意,他跟那老人打了聲招呼道:“潘師傅,你好,我們奚家掌柜的上次有來拜訪過你的。”
還沒等謝文東繼續說,那老人直接道:“我不會再去“走垛(北上走馬幫)”,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