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牧民跟他丈夫說了兩句,她丈夫就放下東西走了,向宏忙疑惑地問老潘頭道:“他們說的什么?”
老潘頭道:“他丈夫先回去準備一下,把他們家馬群趕回來,她讓你去他們家自己挑。”
向宏開心的道:“好好好,那我們就過去自己挑。”
半晌過后,謝文東和奚子淇不僅被勸著喝了不少馬奶酒,還被拉著趕鴨子上架跳了幾段舞。等謝文東從牧民的蒙古包出來,向宏他們也做完生意,挑好馬匹牛羊回來了。
謝文東問道:“向宏,怎么樣啊?”
向宏笑著道:“謝先生,我們所有的貨都賣完了,一共換了三百多頭羊,五百頭牛,一千匹馬。”
謝文東喝了口馬奶笑道:“哈哈,我們這樣做生意,還是頭一回啊。”
向宏道:“要不是謝先生同意啊,我這次真不知道這生意該怎么做了。”
謝文東給向宏也倒了碗馬奶道:“這天下就沒有賣不出去的貨,只有不會做生意的商人。只要我們誠心跟牧民們做生意,用心去琢磨牧民朋友們想要什么貨物,那我們在這草原上就大有可為了。”
向宏點了點頭,表示贊成。他想起雪地里遇到的那伙商人,于是跟謝文東道:“謝先生,我們雪地里遇到的那幫商人,似乎沒有來到這草原啊,應該是逃回去了。”
謝文東放下杯子,表情有些嚴肅的道:“他們立心不正,就算做生意,也必然難以誠實守信,終究很難長久的。我們徽商堅持的準則是“財自道生,利緣義取”,跟他們不同!”
向宏道:“謝先生,我們明天就分開行事了,我打算帶一部分伙計進入草原深處,去了解牧民們的喜好和需求,做好統計后,等下次再把貨物運送過來。”
謝文東拍了拍向宏的肩膀,開心的點了點頭道:“嗯,很好,我就喜歡眼里有事,發揮主動性做事兒的人。這些牛羊馬匹怎么趕回去,也是一個大事情,我讓老潘頭陪你一起去。”
向宏拒絕道:“不行,不行!謝先生,老潘頭經驗豐富,還會功夫,應該留在你的身邊,他還可以做你的保鏢,不能跟著我。”
謝文東笑道:“回去的路我也知道了,不需要老潘頭做向導了,再說保鏢的話,張五哥已經恢復好了也行啊。”
向宏這才道:“那好吧。”
謝文東和向宏、老潘頭分頭行事后,謝文東一行終于來到了此行的最后一站:“恰克圖”。
他們一行走在恰克圖大街上,被這異域風情的街市所迷住,謝文東感慨道:“這恰克圖,漢語的意思是買賣城,果然不愧為買賣城,南來北往的各地商人真多啊。”
接洽到汪家、李家和葉家在恰克圖的分號后,大家同為徽州府商人,在這異域他鄉,倒多了一份情誼,所以彼此十分熱情,很快就交接完了貨物。
汪家的代表領頭道:“謝先生,我們這貨也交接完了,你現在住在客棧不方便,貨銀呢會在離開時一起付給你。”
謝文東點點頭道:“好好,那就有勞各位掌柜的了。”
其中葉家的代表道:“謝先生這一路奔波,很久沒吃到一口正宗的徽菜了吧,今天機會難得,我們幾個作東,大家一起到當地的徽菜館嘗嘗家鄉菜吧?”
謝文東吃驚的道:“在這地方,也有我們的徽菜館?”
他們幾個笑道:“那當然了,我們徽商作為“徽駱駝”,經營之域,“詭而海島,罕而沙漠,足跡幾半禹內”,其地無所不至。””
謝文東欣喜的拱手道:“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晚宴上,大家吃著家鄉菜,說著鄉音,三杯酒下肚,難免話多了起來。謝文東乘機對幾位掌柜的道:“我想拜托幾位掌柜的一件事,我們奚家也想在這恰克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