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麻袋被丟進海里的那一刻,麻袋里的謝文東隨著鐵球快速的下沉,但這些情況謝文東經過反復練習,他以最快的時間用磨的鋒利的金釵,割破了麻袋逃了出來。當然憑他妙手空空的技巧,解開鐵球的鎖鏈,也是不在話下。
就在他掙脫麻袋扯掉妝容的那一刻,一個大浪拍打了過來,早已精疲力竭的謝文東,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剛才拋尸的海面上,忽然一個東西一閃而過,胖子吃驚的大喊道:“有東西,好像是個人?瘦子你看到了嗎?”
瘦子往海面上瞄了一眼,對胖子道:“哪有人啊?你看花眼了吧?”
胖子堅持道:“真的,我見一個東西游動了一下。”
瘦子道:“放心吧,那么大一個鐵球綁著,從這么高的懸崖摔下去,沒死也得粉身碎骨。你肯定看錯了,可能是條大魚吧!”
又一陣海風吹來,吹得二人一哆嗦,胖子終于不再堅持的往回走,他邊走邊嘀咕道:“難道我看錯了?也許確實是條大魚吧?!?
瘦子催促道:“走了,快點回去暖和一下吧?!?
北風呼嘯,海浪翻滾,一個男子看到不遠處的海灘上,好像飄過來一個東西,好奇心驅使他抽出隨身的佩刀,打算走過去一探究竟,當他湊近才發現這是一個人。他朝海灘上的一群同伴喊道:“老大,這里有一個人,快來看看!”
隨著他的呼喊,一個高大強壯、續著胡子的男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這個男子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頭頭,他看了眼昏迷的男子,用腳把人翻過個來,對手下吩咐道:“把他給我弄醒,抬上去。”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昏迷后飄到海島邊的謝文東。
眾人七手八腳把謝文東抬上海灘,放到一塊大石頭的后面,一個瞎了只眼的男子給他喂了幾口熱湯后,謝文東終于咳嗽幾聲醒了過來。
為首的男子見謝文東醒來了,他邊喝著魚湯,邊拿匕首在鞋幫子上敲了敲,指著謝文東問道:“這位兄弟,你是什么人,從哪兒來的?”
謝文東揉了揉眼,掃視了一圈眾人,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群個個面露兇色,且隨身攜帶武器的漢子中間,從這群人的神情和穿著來看,他初步判斷這群人應該絕非善類,大概率是海盜之流。
他輕咳了一聲,調整好情緒后,笑著道:“這位大哥,我是一名水手,我們的船遇到了風浪,出意外傾覆了,謝謝各位救我?!?
一個小廝湊近為首男子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后,為首男子繼續問道:“離我們這個島最近,聽說有一個什么七號監獄的地方,你不會是那里的逃犯吧?”
謝文東面不改色的笑了笑道:“怎么會呢,我真的是水手。”
為首男子又疑惑的道:“正常人的發須,怎么會有你這么長?”
謝文東辯解道:“這位大哥,是這樣的,我的父親去世了,我在為他守孝,所以須發一直沒有修剪?!?
為首男子見問不出個什么來,就直接對謝文東道:“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們兄弟都是海盜,這個小島就是我們的落腳點,你以后怎么打算的?”
如果說有其他的打算,必然遭到這群海盜的忌憚,那么結局肯定兇多吉少了。謝文東一臉真誠的看著為首的男子,認真請求道:“這位老大,我跟我的船隊失去了聯系,也沒有其他親人可牽掛了,我想加入你們?!?
海盜頭子輕笑了一聲,指著不遠正在架著火堆做飯的人道;“加入我們要通過考驗才行,看到那個獨眼龍了嘛,他不僅是個獨眼龍還是個啞巴,是我們在海邊救了他,所才一直跟著我們,但是他天天咿呀咿呀的,人又很固執我很煩他,你去幫我把他殺了?!闭f完把匕首丟到謝文東跟前。
謝文東看了眼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不遠正在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