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現在就不同了?難道就因為這次人類大舉進入這里,打擾了你們的清靜?”少年問道。
麋鹿妖獸說道:“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復雜,這里的王給我們下了命令,對于你們的所有行動,都是那位王的決定,我們只要執行?!?
少年忙說道:“你們也不知道那所謂的王為什么要這么決定,你們難道就不想想,因為別人莫名其妙的一個決定,你們整個族群都可能會被毀滅,這樣值得嗎?”
麋鹿妖獸搖頭道:
“世界上的事情很多時候是非常簡單的,也許在你看來我們的行為很愚蠢,但我們不這樣認為。
或者也可以說我們沒有資格這樣認為。
那位王可以將我們完全毀滅,而與你們人類作戰,我們也許能有一線生機,事情就這么簡單?!?
少年嘆息一聲,手中多出來一把劍。
“兩個選擇,第一:戰勝我,隨便你們過去。
第二:帶我去見你們的王,我跟他說。”
麋鹿妖獸笑道:“你很勇敢,但這兩個選擇都很愚蠢?!?
少年卻雙眼閉合,手中劍懸浮在掌心,一股奇特的氣息蕩漾開來。
麋鹿妖獸們渾身打顫,這股氣息就像面對一座山峰,高聳入云,不可攀越。
少年猛的睜開眼睛,手中劍瞬間下劈,劍光分割,如光幕,久久不能退散。
山上多了一道筆直的傷痕,這是分割整座大山的分界線。
“這!怎么可能…”
麋鹿妖獸們瞪著眼睛望著自己生活的山峰,完美的一劍,讓這個世界變成了兩半。
“回去,不要再下山,這樣也很簡單?!?
少年如是說道。
麋鹿咽了下口水,點點頭帶著眾麋鹿返回山上去了。
少年仰天嘆息。
“我似乎與那位王沒什么區別?”
這是對自己的質疑,也是嘲笑。
清風過后少年已經消失在此處,他想見見那位王。
第二妖城這里,整座城池已經如夕陽一樣紅了。
白武奇一手捂住肩膀上的傷口,這道傷口幾乎將他的整個臂膀從身體上分開。
但那只低垂的手上還握著劍,這是他有生以來遇到的最慘烈的拼殺。
“人類,你很強,可是你們終究要輸?!?
妖獸中的鱷型首領背著一把兩丈長的鋸齒大刀,它的身邊是一只高達三丈,肌肉巨大且如精鋼一般的黑色猿猩妖獸。
而在白武奇背后,一只身高兩丈,但身材纖細的豹人型妖獸正舔著自己爪子上的鮮血,白武奇臂膀上的傷口就是它造成的。
一人獨戰三大頂階妖獸族群首領,此戰白武奇雖敗猶榮。
“一群畜牲,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說著白武奇從掌心逼出一道精血,準備施展他的獨門禁招。
所謂“禁招”自然是非特殊情況禁止使用的招數。
白武奇身為青云賞罰殿殿主,多年前機緣巧合曾習得一門陰毒無比的絕技,一旦施展出來威力驚人,但同樣代價也很大。
他當然也可以利用手中的傳訊玉符請太上大長老出山,但一來太上大長老來到這里需要時間,二來他本就是個倔強的人,非到萬不得已他不肯求別人。
就算死他也覺得應該死的壯烈。
“老子獨戰三大頂級妖獸,這輩子值了,你們能跟老子戰一場,也是你們的榮幸!”
說著白武奇凝血畫符,天地間的肅殺氣息洶涌而來!
“攔住他!”
鱷型首領剛喊出聲,后面那豹人已經一爪將白武奇的手臂整個砍下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