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繚繞,峰連疊被,在一個山頂上有一棵松,正在意識里自言自語:“剛才那只鹿應該是上火了,根據他在自己身上撒的尿來判斷,尿的那么黃,肯定是喝水太少。
“哎!來到這里都兩個小時了,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穿到一棵松樹上了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前世叫林松的關系,有可能!
“早知道就不那么好奇去看什么山中奇景了,也不會被樹上掉下來的鳥蛋砸死,估計看到新聞報道的人肯定會笑死,居然還有人能被鳥蛋給砸死。
“什么鳥下的蛋?這么硬!白瞎了自己四十多年如花似玉的身子,還沒結婚呢!雖然是孤兒,但是有朋友啊,現在倒好,來到這個鳥不拉屎,鹿撒尿的地。
“這是個什么世界呢?洪荒?西游?聊齋?有沒有金手指?應該會有吧!畢竟被鳥蛋砸死這么神奇的事都能發生,來個金手指不過分吧!
“不管這是個什么世界,有一點應該能確定,自己應該是個妖,還是松樹妖,前世對樹木不太了解,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品種,既來之則安之吧!”
斗轉星移,日月如梭這就過了有一個月了,這一個月林松沒有等來什么金手指,也沒有什么奇遇,更沒有什么神奇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只能說這棵松樹長的還不錯,一個月前一人多高,一個月后的現在有三十米高了。
林松心想,看這成長的勁頭估計要是一直這么長能頂到天上去。
現在長大了以后枝條都能隨著自己的意識隨意的控制,現在不能說是腦子,樹哪有什么腦子。
又過了兩個月,不得了了,變成了參天大樹,樹中之樹,王中之王,長的太快,不可思議的長,有多大?跟前世京城的大褲衩差不多大。
山頂給遮住了一小半,又過了小半個月,林松感覺沒有什么增長了,心想應該是就這樣了。
正在想著的時候,突然風云變幻,雷鳴電閃,就見天上一前一后兩個人在追逐著。
前面那個停下站在了林松身上的最高處,后面那個站到了一處山峰上。
就聽站在林松身上的說道:“青崖子,你追了我三百年,不累嗎?我是偷你媳婦褲衩了?還是偷你媳婦褲衩了?”
青崖子臉色鐵青的說道:“無恥之徒,你才有媳婦,東凌東,別廢話,把青冥山的墨羽劍還回來,本真人就不追你了?!?
東凌東咳咳,咳出一口血,說道:“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不是我偷的?!?
“那你讓我看看你的戒指。”
東凌東氣笑了說道:“青崖子,你別把我逼急了,我說了沒偷就是沒偷,大不了一起死?!?
“你都這樣了,還一起死,看劍?!?
一把帶著雷電的劍出現在青崖子手里,瞬間就來到東凌東身前。
劍上雷霆穿透了東凌東的衣衫,東凌東迅速的飛到一邊,手中出現了一把扇子,打開后一掃,感覺山河都要變色。
青崖子眼睛突然睜大,“你怎么會有幽冥扇?”
“咳咳,嘿嘿,青崖子,讓你嘗嘗,今見幽冥的滋味,咳咳?!?
“哼哼,看來你還不知道幽冥扇的用處,還今見幽冥的滋味,你自己都快死了還不知道。”
青崖子不再攻擊,把劍收了起來,說道:“
今見幽冥誰歸去,奈何橋頭人不知。
世世輪回有真意,只叫此身祭相思。
幽冥扇只要用一次,就會成為它的祭品傷人傷己,自入輪回,看你這樣,不是用了一次那么簡單。
“東凌東你說實話,到底有沒有拿墨羽劍,如果拿了你還回來,我不再對你怎樣。
“如果沒拿,我自離去,你自己好好把自己的后事處理一下吧。”
東凌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