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月七日到八月二十五日,離開劉家沖八十多天的周金梅在家人的陪伴下終于出院回到了劉家沖。當劉家沖最討人喜歡的三個老堂客去探望妹姐的那一刻,所有人淚崩。
梅香抱著妹姐要她莫哭,回來了就好。
不知哪家的錄音機里放著劉德華的《男人哭吧不是罪》還隱隱約約的飄來?劉運竹聽了感慨:“這么應景的嗎?”
梅香含淚笑了笑:“是建民在放錄音機。他說他好喜歡劉德華……”
陳老師要大家在他們家吃飯,她要好好感謝大家對妹姐的關愛。劉時清笑得很開心,要幾個老倌子今天好好喝一杯,打牌贏錢……
彭愛華急忙安排飯菜,周老倌照例燒火。
劉運蘭把所有的空調(diào)都打開了:“劉運竹,這個水空調(diào)是不是要淘汰了?”
劉時兵看著蘭姐笑:“這水空調(diào)才買幾年?”
春花要妹姐好好看看劉書記家里的大變化,真的像電視機里演的那種大別墅。
周金梅用她的大眼睛認真看著家里的變化,真心笑了:“爸爸,這是什么時候搞的?真好……”
劉時清指著幾個老倌子得意一笑:“都是伯賢,伯來和時兵他們幾個幫著爸爸搞的。爸爸聽了文神仙的話找了個黃道吉日就開工了。他們幾個老倌子人老心沒老氣力也還在,很搞得事,爸爸只是隔三差五的來監(jiān)監(jiān)工。不過,這院子的最終效果比爸爸預期的要好。還是要感謝劉家沖的好堂客好老倌子們呀。”
劉時兵高興的指指點點:“妹姐你看,院子是不是大了很多?后面和運華家換了一部分山,前面和我們家換了一塊地。圍墻修得還高吧?這門都是不銹鋼的,花了上萬塊呢。你來看陳老師的花園,新栽了茶花,杜鵑花這些好養(yǎng)活開花又好看的。圍墻這里,蘭姐說栽薔薇。還栽了桂花樹櫻花樹。櫻花樹不是日本的國花嗎?也不知道栽的這兩顆開的什么顏色的花?”
蘭姐告訴時兵叔叔,中國也有很多的櫻花。院子里栽的兩棵開粉紅花的花,很美麗。
周金梅好奇時兵叔叔和運華哥怎么這么好?竟然同意換地換山讓爸爸把院子擴得這么大這么美好?
所以劉時清很得意:“我們劉家沖的人還是很能容人的。所以劉家沖是個風水寶地。”
趁著男人們女人們打牌聊天的時間,劉運竹劉運蘭姐弟狠狠的補了一覺。姐弟倆直睡得天昏地暗。顏顏就是個人來瘋,嘴里說個不停還手舞足蹈的笑得好美好。
陳鳳英看著顏顏很感慨,兩個多月前的那場噩夢終于結(jié)束了。妹姐雖然看著風都能吹得倒像個行走的衣架子,但是能好好的坐在院子里乘涼和幾個老堂客聊天,于陳鳳英來說好萬幸。
彭愛華一邊做飯一邊時不時偷瞄一眼周金梅。又低聲和周國華說著什么?周金梅只覺得媽媽最近很反常?就是看不出來媽媽哪里不正常了?
顏顏,周金梅感覺她就是個小大人了?看著好奇怪的?周金梅實在是想不通一個不滿兩歲的孩子怎么比劉建華四歲的大女兒看著還能說會道?這應該也是不正常吧?
自從出了事以后,周金梅看著好多人都覺得反常?她覺得可能是這幾個月甚至是這兩年發(fā)生了太多的事,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吧?
劉書記家里是熱熱鬧鬧像請客吃飯一樣人來人往。周金梅心里很感激,知道他們都是為她而來。
每個老堂客吃完晚飯回家時手里都拎著陳老師給的大包小包。那些看周金梅買的水果整個后備箱都放不下,今天有了她的去處,被老堂客們連連說著謝謝帶回了各自的家。
每個老男人回家時手里都是拿著劉運竹和劉運竹給的好煙好酒。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劉運蘭和劉運竹準備了好多煙酒。
每天都有劉家沖的男人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