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要投靠我截教?”
通天教主將目光轉(zhuǎn)向蘇寒道:“徒兒你怎么看?”
對于這位昔日同在紫霄宮聽道的準圣請求歸附,通天教主內(nèi)心之中還是有些小驕傲的,
畢竟,能讓對方副教主都投誠,可見截教的優(yōu)勢,確實是已經(jīng)足夠明顯。
不過剛在幽冥界被后土教訓了一頓,通天教主也還是保持了基本冷靜。
“用調(diào)侃的話來說,這位闡教副教主是先天叛教圣體。
說的直白點,就是這位其實并沒有多少忠誠度可言,而是誰贏跟誰,一切為了利益而已?!?
蘇寒沉聲分析道。
“反復(fù)改弦易轍之人,確實是難以讓人信任!”
通天教主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越是生死大戰(zhàn)關(guān)頭,內(nèi)部奸細的影響越大,要是將燃燈貿(mào)然引入截教,在關(guān)鍵的時候再來一次背叛,代價絕對是極其慘重。
而且燃燈雖然在玉虛宮地位尷尬,但畢竟是名義上的副教主,在廣成子屢失利后也被元始委任為臨時指揮,
若是燃燈公然進入金鰲島,向來注重臉皮的元始必然會徹底暴走,很有可能會引發(fā)四教五圣的決戰(zhàn)提前。
“不能完全相信,但也不是沒有利用的價值!”
“以燃燈向來謹慎,每次出戰(zhàn)都要將其余人護在身前的性格,縱使在闡教過的不容易,但畢竟還有西方教這條線,不會如此輕易就決定入我截教?!?
蘇寒分析道:“如今如此貿(mào)然,很有可能是闡教其他人也有類似想法,找上了燃燈!”
“是不是你之前提到過的四大士?”
通天教主神色微動,
昔日三清尚未分家之時,都在昆侖山傳道授業(yè),對于慈航、文殊、普賢和懼留孫四人,通天教主都不陌生。
“其實說起來,那位玉清圣人也是人才,縱使人都難免有喜好傾向,但他這偏心,確實是離譜了些!”
蘇寒微微搖了搖頭,
截教之中,同樣有內(nèi)外門、嫡傳和正式、記名弟子等區(qū)別,
不過通天教主性格豁達,每次講道,只要是門下弟子都能前來聆聽;
內(nèi)外門大師兄多寶和趙公明也都是仗義豪爽、大方闊氣,一個擅長煉制靈寶,一個財氣資源豐厚,門內(nèi)弟子修行所需,兩個人都會主動幫忙。
若是有門人遇到一人難以獲得的材料,更是會成為截教團建活動,
加上最大臥底長耳定光仙早早被清除,因此氣氛一直維持的相當不錯。
西方教雖然貧瘠了點,但是一開始也比較團結(jié),真正出現(xiàn)分裂,還是在準提引入妖族之后。
想到這,蘇寒也大致明白,燃燈等人,這次確實是有幾分誠意了。
“二兄他......”
通天教主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教義和性格之爭,許多時候都是根本扯不清,要是靠言語就解決,他也不至于負氣出走,將截教搬遷到金鰲島了。
“讓燃燈等闡教嫡傳與我截教合作,總比把東方氣運出賣給西方來的強?!?
看到通天教主的神色,蘇寒就明白這位師尊心軟的老毛病又犯了,改口道:“而且有他們在,也可以更好保護申公豹和姜子牙?!?
“具體的事情你安排就好!”
通天教主長長嘆了口氣,
此次商周之戰(zhàn)能如此順利,兩位天命封神之人,尤其是申公豹的貢獻,通天教主也是一直看在眼中。
而且燃燈名義上也是申公豹在闡教的老師,為申公豹打掩護是理所當然,
至于昔日那點情分,理不清的情況下,通天教主干脆選擇當甩手掌柜。
反正自己對謀劃之事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