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鄭,
“秦國果然還是出兵東征了!”
韓王安抿了口美酒,醉醺醺道:“不過打的是魏國,與我韓地又有何關呢?”
“大王的疲秦計雖然沒有收到全效,但九公子和蓮公主都已經成功入秦,秦韓之好依舊存在!”
“若是魏國勝,我韓地只需要送上一封賀書;
若是秦國獲勝,連強大的魏國都敗了,我韓地無力抵御秦軍,也只是天時不在我方而已!”
“大王,這胡地新來的舞姬,可還能入眼?”
“接著奏樂,接著舞!”
韓王宮內鶯歌燕舞不絕于耳,
雖說也有部分明眼人看出了韓地的危險處境,但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韓地的命運,早已經不在自己手中,只能看秦國和魏趙等國的態度。
掙扎無望之后,很容易就陷入自暴自棄,干脆醉生夢死,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反正從朝歌城式微,諸侯紛爭開始,天下各處就分分合合,韓都新鄭也是滅了鄭國之后改名,
對大部分人來說,從鄭國到韓,再到秦國,其實也就是換個國名而已。
眼力好的家族,早就在秦魏趙等地都留了后路,家產親屬,也陸續開始遷移。
甚至還有部分被排擠到邊緣的韓臣,都在盤算著秦軍抵達后,若是主動開門獻城,能折算成幾級秦國軍功爵位。
...
趙都,
“大王,秦國來勢洶洶,魏國雖然不弱,但近年來朝野內外沖突不斷,即便是能成功抵御秦軍,只怕是也要傷亡慘重!
尤其此次統軍的還是那位剛愎自用的信陵君,穩妥起見,還是要聯合燕楚,一起出兵支援魏國!”
已經晉封為馬服君的趙奢拱手奏報道。
“唇亡齒寒,馬服君所言甚是!”
平原君趙勝也是拱了拱手道:“臣愿為破秦先鋒!”
“如果下臣沒記錯的話,平原君,應該是信陵君的姐夫吧?”
郭開冷笑一聲道:“這出兵援救之論,究竟是公心,還是私心呢?”
“秦國虎狼之心天下皆知,若是真讓其吞并富庶的魏國,再順勢滅了韓,楚國援軍就再難抵達,本就和秦國勾連不斷的齊國很有可能選擇坐視不理,僅有我趙燕兩國抵御秦軍,難道不是危在旦夕?”
平原君趙勝冷哼了一聲,
對于這位靠著昔日給趙王伴讀舊情,迅速上位,貪腐劣跡斑斑的郭開,他向來是看不上眼的。
“所謂秦軍分割,其實也可以理解成,我趙國和楚國,可以兩邊夾擊,一起對秦國發動進攻,令其首尾難顧!”
郭開淡漠開口道:“而且國庫中如今只有不到八百萬錢,糧草不過三百萬石,可撐不起大軍征戰所需!”
“大軍援魏,糧草物資自然是由魏國供應,國庫只需支撐入魏所需!”
“說的倒好聽,上次五國伐秦,數十萬趙軍餓肚子,可是我親眼所見!”
郭開反駁道:“萬一到時候信陵君再次冷落我趙軍,豈不是又要葬送我趙國大好男兒!”
“胡言亂語!”
“國破家亡之危,信陵君若是還分不清楚,也就不會名滿天下了!”
趙奢和趙勝一起跳了起來。
“還請大王裁奪!”
郭開直接無視兩人,向著趙王偃行了一禮。
“王叔和馬服君所言,確實是極有道理,但郭卿所說的府庫不足,也是實際情況!”
趙王沉吟片刻道:“這樣吧,由馬服君率領二十萬大軍,先屯住在趙魏邊境,看具體戰況再做決定!”
“大王圣明!”
趙勝和趙奢雖然不滿,但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