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秦雍所說,選擇‘簡單打車’的人,不管是司機,或者是乘客,他們都只是選擇自身的利益而已。
在安全事故還沒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了,沒有發生到他們自己身上,他們是不會聽人勸說的。
‘簡單打車’的安全隱患還在繼續發酵。
在常家。
常湘焦頭爛額詢問呢:“常繡,‘簡單打車’又出事故了,在東江省,一個男乘客猥褻女司機,造成一起追尾交通事故,因為沒有錄音,沒有錄制視頻,男乘客把女司機告了,我們該怎么辦?”
常繡聽到這個消息,臉色有些不好看,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屁事這么多。
常繡沒好氣說道:“這都是男乘客的錯,幫一把這個女司機。”
“這個男乘客,他手里有錄音,他錄下了女司機發怒的那一段,我們該怎么辦?”
常繡抓狂:“這是我們公司最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影響公司的名聲。男乘客手里有證據,那么女司機自認倒霉。”
那個女司機,估計做夢都不會想到,她剛剛注冊‘簡單打車’,才接了一單生意,就要賠償車損,還要自己修車,還要給猥褻自己的人道歉。
對于‘簡單打車’來說,這也僅僅只是第二場交通事故,后面的交通事故源源不斷。
常湘剛剛處理了這件事,結果又收到一條短信。
常湘又說道:“常繡,又發生一起事故,司機想繞路多賺錢,乘客趕時間,乘客與司機搶奪方向盤,導致車子撞砸路中間的花欄,司機與乘客都受了傷,這該怎么處理?”
常繡聽到這個消息,她整個人都要炸了。
常繡只想弄死秦雍,她只想賺錢,她沒興趣處理這些破事。
常繡氣呼呼說道:“姑姑,你不是說,這是交通事故,那就報警,讓警方去處理,警方怎么處理,那就怎么處理。”
“常繡,你這一招很好,不但解決了問題,我們也清閑,還保住公司聲譽。”
常湘趕緊給警方打電話。
最初,警方覺得這是一起交通事故,也沒有在意,就幫忙處理了。
有了這一次,常湘就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處理辦法,凡是發生交通事故,都打電話,讓警方處理。
至于司機與乘客的憤怒,常家是不是管的。
常湘才清閑了兩天,又發生大事了。
常湘焦慮說道:“常繡,出大事了,有個司機的車子、駕照被人偷了,乘客不知道,就上了車,乘客被捅死在小樹林,身上的器官被挖走,這是買賣器官的兇殺案,怎么辦?”
對于這些大家族來說,一條人命不算什么大事。
常繡也習慣了報警處理,她沒好氣說道:“姑姑,兇殺案與交通事故,不都一樣嗎?就報警處理吧!”
“好,你同意,我就沒有意見,就報警處理。”
常湘趕緊打電話報警,但是這次卻沒有得到很好處理。
常湘跟常繡說道:“常繡,我剛才給警方打電話,警方要求我們公司給受害者賠償。”
“賠償什么,這兇殺案,是我們干的嗎?既然不是我們干的,我們為什么要賠償,讓兇手去賠償呀!”
常繡又說道:“這個口子不能開,不然的話,每天一起交通事故,就能把每天賺的錢賠出去,我們常家投入這么大,不能白干。”
常湘覺得,常繡的話很有道理。
如果每天賠償個一百多萬,‘簡單打車’投入這么大,每天盈利收入還不如‘安全出行’。
常湘給警方打電話交涉,強烈要求反對賠償。
事態還在進一步擴大。
這個事還沒處理完,另一件大事又發生了。
常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