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避開監控的人是有,秦家也有。
但是,常爍的辦公室,可是有機械鎖、電子鎖、報警器。
在這樣嚴密防守,還能避開監控,秦家也沒有這樣的人。
秦墨震驚,然后感嘆:“這個逆子,真長本事了,我越來越不認識了。”
秦墨做夢都沒有想到,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廢物兒子,還能干出這樣的事。
“老爺,您謀劃了這么多年,秦雍少爺又這般優秀,您是不是該做決定了?”
秦墨謀劃什么,在秦家只有鐘炬知道,鐘炬還是執行者。
秦墨聽到鐘炬問話,眼睛瞪著鐘炬:“我知道,秦雍很優秀,可能助我翻盤。但是,我養了小盤18年,拋棄小盤,我下不了手,我也沒想過把秦家交給秦雍,我請秦雍回家,只是讓他輔助小盤而已,僅此而已。”
這就是秦墨最真實的想法。
鐘炬知道自己理解錯了,他忐忑說道:“是,老爺,我知道了。”
鐘炬退出了秦墨的房間。
今天,秦雍狠狠收拾了常家,心情很好,與蒙羽、程衣等人晚飯在酒店吃了大餐。
蒙羽激動說道:“秦雍,我怎么對你有種陌生感,越來越看不透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在秦家五年,見得多了,心態就變了。這個世道每時每刻都在給我示警,危機來了,逮住機會,就干他。”
程衣也覺得,秦雍的心態確實變了。
程衣說道:“秦雍,你狠狠的擺了常家一道,常家不會輕易罷休,你得多注意安全。”
“我不是這么容易被殺的,吃飽了,我們回家。”
秦雍等人習慣打車回家,當到了翠湖花苑,秦雍說道:“等到了大學,我們該考個駕照,自己有車,才方便。”
“嗯,秦雍說的對,現在我們手頭的錢有點多,該給自己配個車了。”黎韜大笑說道。
秦雍與蒙羽等人,爬樓梯上宿舍樓。
但就在此刻,小黑提醒秦雍:“瓜娃子,危險、殺劫。”
秦雍聽到小黑的提醒,就知道有情況。
躲是躲不掉的,必須把人挖出來,然后干掉。
秦雍獨自走在最前面,當到了樓梯拐角,要轉彎的時候,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從上面下來,然后撞了一下秦雍。
秦雍感覺胸膛刺痛,然后看見,在胸膛插著一根筷子。
秦雍沒有做聲,他正扶著手欄。
當那個男子的背影消失,蒙羽這才發現秦雍不對勁:“秦雍,你怎么了?”
“遭人暗殺,報個警吧!”
秦雍說話的時候,指了指胸膛的筷子,又對程衣喊道:“喊救護車吧!”
程衣與蒙羽看到秦雍胸膛的筷子,他們被震撼了,心中更多的是恐懼,太可怕了。
黎韜抱怨:“秦雍,你剛才怎么不喊一聲,我們絕對饒不了他,竟然讓他跑了。”
“你們不是對手,只能讓他跑了,快報警吧!”
蒙羽趕緊打電話:“我是蒙羽,我的兄弟秦雍,在翠湖花苑的樓梯拐角,遭到歹人暗殺,我要報警。”
“好,你們稍等,我立馬過來。”
蒙羽打了電話之后。
程衣趕緊打救護車:“你好,我是程衣,我的朋友在翠湖花苑這邊被人襲擊受傷,請求救援。”
“好的,立馬就到。”
在這個時候,戴著口罩的男子走出了翠湖花苑,在路邊鉆進一輛面包車,面包車上有‘漏水維修’四個字。
開車的男子詢問:“汪翡,任務完成怎么樣了?”
“筷子穿透他的胸膛,不死也要殘,殘了不更好?”
這個暗